不過這樣的煎熬並沒有持續太久,黑衣人血條將盡的那一刻,忽然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老血,而後鎖血半跪在地上不動了,任人怎麼攻擊都不在掉血,也不再有任何反應。
顧停雲搓了搓手掌,正要去干另外那個藍衫人,結果那藍衫人忽然不再追著蘇末跑,而是一個飛身躍至黑衣人身旁,將其扶起,咬牙怒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來此有何目的?」
「打完了?」千虹緩緩反應了過來。
江桃清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站了起來,開口就是一句老話:「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受人所託前來幫忙的!」
那藍衫人聽了,冷笑道:「沒有惡意,又為何出手攻擊我們?」
「明明是你們先出手!」顧停雲氣呼呼的反駁著,一旁蘇末上前拉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別和NPC講道理。」
說完,蘇末對藍衫人抱拳躬身,道:「我們受到蕭寧所託,前來幫助你們。」
藍衫人猶豫片刻,咬牙道:「呵,蕭寧的人已經帶著小師妹走了,她就是一個血鴿,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既已接走任務目標,又何必管我們死活?想套話,也編個像樣一點的理由吧?」
江桃清上前:「是真的,我們已經在蕪溪山上見過顧以致了,他交給我們一封信,讓我們帶給你小師妹。」
顧停雲聽了,連忙取出那封染血的信。
本以為這東西能取得那藍衫人的信任,誰知信才拿出來,那藍衫人便更怒了:「你們……你們殺了師父和幾位師兄!」
這口鍋太大,差點砸死在場所有人。
江桃清忽然不敢說話,這NPC何止是不講理,簡直還有被害妄想症啊。
就在所有人沉默之時,顧停雲忽然垂下眼睫,道:「顧淵前輩確實死了,望峰、聞聲、如山三位少俠也命喪當晚。我們去到山上時,只看見了顧以致,還有重傷不起的顧長安和顧言誠。」
她說著,舉起手中的信:「這封信是顧以致給我們的,他一直等不到你們的消息,這才托我們務必將其送到顧停雲手中。顧遠塵,你可以不信我們,你連你二師兄都不信嗎?」
藍衫人愣了愣,道:「空口無憑,我與師弟如今落在你們手裡,也無法回山探看,你們自是想怎麼編扯就怎麼編扯……」
「剛才你使的是顧氏枯榮無影腿吧?」顧停雲說著,見藍衫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繼續道:「非刃少俠用的可是顧氏攝心追命刺?」
所有人都一臉詫異地看著顧停雲,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知道且能一本正經的念出那麼中二的招式名。
可偏偏藍衫人把這話聽進去了:「你……」
顧停雲道:「顧老前輩起的這些糊弄人的招式名,難道有很多外人聽過嗎?各位少俠,怕是在被人問起時都難以啟齒吧?」
藍衫人聽了,詫異道:「真是二師兄讓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