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凡又犯了死缠的毛病,他现在也不顾忌脸面了,爱一个人只能想摸不着看不着,谁难受谁心里知道,他可不想再这样的难受下去,爱本身就没错,何必再自寻烦恼想的那么多,爱他就追他,管他谁上谁下,谁是主动的谁是被动的,痛快高兴不就得了。
“这里不适合你,没你想的那么好,你的事业也不在这儿,明天还是回去吧。”纵使明白东凡恳切的心意,自己心里也有些微的松动,可还是不想做出连累他人的举动,就算两人好上了,他也希望两人各自的事业都不要受到任何影响才好。
他要的是没有负担的,平等的爱。
东凡当然能看出子竞想让他回去的意思是真的,可他心里的确是非常的不想,子竞刚刚对他有些向近的苗头,不能说白天的深吻能代表什么吧,总之这人是有了改变,他要趁热打铁,而不是坐失良机。
“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两年。”
“两年?你说两年?”
“对,两年。”
“不,我不允许,我不能让你在这儿熬两年,明天跟我回去。”东凡果断拒绝,不留余地,“我不管你这次来是医院外派还是你自动请愿,明天都跟我回去,如果你怕影响不好,我可以给你找一家同样规模的三甲医院,都是治病救人,在哪里都一样。”
看东凡再次的激动起来,子竞怕他影响恢复,缓缓的又坐到了床边,“既然你都说了在哪里都一样,那么我在这儿又有何不可,援藏不单单是对藏区医院的一种支持,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历练,医院提出计划,报名的很少,我没有身后负担这是其一,我年轻这是其二,并且我还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对藏院的微创案例还能起到一些作用,往仕途了讲,两年不长,回去对升迁也有好处,你想想看,是不是利大于弊。”
东凡虽说和子竞相处不多,对他还达不到完全了解,可他心里隐隐知道,他能来这儿,一是自身的医疗经验,二是为了躲他,他能感觉到那次从他家里走,子竞眼里微微的异样,只是两人都有着各自的担忧罢了,你进我退,有来无往,就这样在多个交叉路口别过,如果说对他贺东凡没有一丁点意思,那么也不会有白天的举动,所以东凡确定子竞此番来藏的意图。
既然明确,他也定要相陪。
“我不走。”
子竞说完两人四目对视了半天,最后东凡竟然冒出这句,他有些微恼的想这人真是讲不通,就想起身走,“子竞…”
子竞回头,看他似乎有难忍之疾,便靠近了些。
“我想下地走走,把那个什么管拔了吧,难受死了。”
“嗤~”子竞轻嗤了一声摇摇头表示无奈。
“你轻点,我怕疼。”
“怕疼?你就不应该来。”
“可我想见你,一刻都忍不了。”
这个人真是的,甜言蜜语就像随兜揣着,想说随手就能拿出来。
感觉是腻的慌,但谁又愿意拒绝呢。
子竞没搭话掀开被子,急救的时候医生怕他如厕影响吸氧,所以就给他扒了个干净插了尿管,这样看来东凡上身是白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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