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成熟了你说啊,我们是分手了,但谁又规定分手了不可以复合,离婚的还能复婚呢,我们为什么不行,当初是你不给我机会,我刚一提出我的想法你拿起行李就走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不是你…算了,我们别因为这个再吵了,酒店我已经给你定好了,你过去就可以住,也不远的。”
“祁子竞,你竟然为了他一点都不考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吗,他贺东凡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集团的总裁吗?我也一样可以拥有,子竞,我们合好吧好不好,我现在在禧南也是副总,并且新建的公司里也有我的股份,我们从头开始,一样可以过上好生日,甚至比他贺东凡还要好的日子,子竞…”
“乐非,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想要的是那些吗,再说了,这些和贺东凡又有什么关系,你别胡搅蛮缠蛮不讲理行吗?”
“什么?你竟然说我胡搅蛮缠?我潘乐非当年是做的不对,没有顾忌你的想法,甚至在某些方面对不住你,可你总得给我改过的机会吧,我这不是随你回国了吗,来到了你身边,并且对我们的将来也有了很好的打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怎么能说我是蛮不讲理,他贺东凡缠着你对你有意思你敢不承认吗?他在这里陪了你三天你们难道就是干净的吗,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被理解,你就那么……”
“够了,潘乐非,你说够了没有,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是事实,跟任何人没有关系这点你要清楚,对于过去的那些事儿我不想再提,再提也没意思,我们就这样吧,不要再联系了。”
“…祁子竞…子竞…”
“……”
“子竞,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好不好,都是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火,不该阴阳怪气,不该提过去让你不高兴,子竞,我真的离不开你,不然…不然我怎么会回来找你呢,我求求你,原谅我吧,别赶我走了。”
要说潘乐非突然而降,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生日惊喜,不可否认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是复杂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一起两年,潘乐非又是他的初恋,排挤了寂寞的同时,同时也享受到了对方给予的无尽快乐,可单单这个潘乐非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一次借着酒劲跟顶头上司发生了关系让子竞抓了个正着,哭天抹泪的请求着原谅,就像刚刚上演的那样,一副苦情戏演的淋漓尽致,终是原谅他给他机会,可之后又再次遭遇同样的戏码,最后子竞生气回国,他竟然为了所谓的事业执意要留国外发展,两人就此恩断义绝分手拜拜。
子竞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的干净了,再无来往瓜葛,也的确在他回国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就在这样的生日里,东凡突然有事回公司,留下他,落寞的心情忽然而至,潘乐非来了。
要说祁子竞跟他爸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没他爸那么的心狠。
分手了,还是朋友,况且还是大老远的特意来庆生,找了家还算高级的饭店两人共进了晚餐,之后潘乐非以要看看他的生活环境为由跟他来到了临时居住的寝室。
一进门潘乐非就使出了惯有的招数,在过去,祁子竞的确非常的受用他这样的特别,有着女人的腰肢和媚眼,也有男人的劲肌和力量,更重点的是潘乐非是个女装y爱好者,每次只要他像变戏法似的把自己从上到下变了个人,祁子竞都会把控不住的扑过去,然后撕咬着像个猛兽吞噬殆尽。
这一次他又如法炮制,媚态十足,他是借着酒劲,可子竞却清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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