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 作者:苑无悠
潘乐非那胜者的笑在门关上的刹那瞬间僵住,“果然,你是不爱我了。”
第25章 你就是我的一块心病
子竞没回家,而是去了贺氏,贺东凡的公司。
他让司机把车停的稍远些,这样既能看清出出进进的人,也能避免被发现。
对此行为无法用语言表示,就是心里堵,似乎到这里看看就能舒坦些。
那天电话里听到东凡抽泣着说:我想你了,这无疑在他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疼的几天都没缓过劲来。
共处的那三天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都不是,人都是有心的,东凡的一腔热情,对他的爱不管不顾,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每一次都像小石子丢进安静的湖面,溅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成年人的恋爱哪怕有少年人的那么十分之一,也不会兜兜转转成这样,他们的爱永远都是想的多,而相反少年人则想做就做,活在当下。
他感觉到了,就算他解释潘乐非为普通朋友,但在东凡心里,至少在东凡的态度上,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东凡不再主动联系他,甚至连简单的“晚安”都不再有,这对于一向热情似火,总是把甜言蜜语挂嘴边的人来说,这就是变化,尤其那天电话里的泣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爱情在你不经意间,最没放在心上时,实际上他已经像毒素一样慢慢的浸满了全身,等你明白,发现已经无药可救了,病入膏肓了。
因为潘乐非手里掐着大把的东凡这些年行贿的罪证,他不敢冒这个险去和潘乐非硬碰硬,即使对他没了感情,也伤透了他的心,但还是违心答应他的条件,他不敢赌,赌的结果真有可能就是东凡的牢狱之灾。
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也许这不是长久之计,但最起码一时能保东凡平安无事。
这就足矣。
东凡从车里出来,后面跟着何朗,两人很着急的样子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子竞的视线里,留给他的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不过,也够了,还能要求什么呢,难道你要追上去跟他倾诉想念之情,还是跟他再解释一次和潘乐非的关系?都不妥吧。
现在不是谈情说爱儿女情肠的时候,现在他焦头烂额烂事缠身,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潘乐非才把矛头指向了他,不然就算是他的罪证可判上无期,民不举,官不究他不是一样过的好好的,然而现在…不能说是连累了他,但也逃不过干系吧。
“先生,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我一会儿还有活呢?”司机不理解他这样一直傻等着是为什么,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也不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走吧,去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