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达,谢谢你告诉我,我和潘乐非是结束了没错,后来又有一些事一句两句也没法解释清楚,你也就别问了。”
“不是…我说你以前就是这个样,说什么话都说半句留半句,咱俩是从小的朋友我才这么说你的,那潘乐非就不是一个正道上的人,打你把他照片发给我的那天我就说过这话,你看那眉眼,那作派,你怎么能喜欢上他呢,那就不是个善茬,好不容易分了,还牵扯不清,你说你脑子得多有包吧。”
“志达…以后我会告诉你原因的,我下午还有手术,就先不跟你说了。”
子竞的心思已经乱成了麻,志达给的信息里只有潘乐非怎么样了,并没有涉及东凡的,他现在急切的想知道那个人是否平安,是否在这场疾风暴雨里安然无恙。
他忐忑不安的在走廊拐角处来回的走着,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这话要怎么说,传言是刺耳,但事实也是和他有牵连,这样的三角关系,尤其是他和东凡这种朦胧的状态,可以说东凡是受害者,他不该被流言围困,不该被搅进他和潘乐非的乱局。
可是……
子竞此时想到自己,狠狠的捶了一下墙,真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什么什么都做不好,什么人也保护不了,进,没勇气,退,又不彻底,这样的别扭性格连他自己都唾弃。
“喂,志达,又怎么了?”刚撂下电话志达紧接着又打了过来。
“子竞,你现在赶快回来吧,刚才医院那边给我打电话,说阿姨不小心在家摔倒了,在你们医院住院呢。”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要不要紧啊?”
“哎呀,现在你先别问这个了,赶紧回来吧,我现在就去医院那边看看情况,咱俩保持联系。”
“好,我这就去请假。”
雪松老家有老人过世,东凡给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回家处理,所以这段时间都是他自己开车,也许想打发时间,不想回梨院,所以天天驾车跟着高峰队伍去湘庭,还颇有兴致的买菜做饭,不是他心情有多好,只想在这样的空闲时间里找点事做,暂时的让自己忙起来。
他就像个toukui狂,每天吃完饭都会端着一杯茶坐到窗边,似乎子竞就在对面的楼里,知道窗帘背后的影子不是他,但也把她当成他,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直到对方灭灯,睡觉。
我真是病的不轻,东凡不禁自嘲。
这天还是照旧,东凡炒了一盘蔬菜面,端到窗前一边吃一边看着对面,狄甄好像刚下班回来,虽然隔着纱帘看不清面部表情,但从迟缓的脚步就能感觉到她有多累。
放包,从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拿起桌上的水喝了起来,回头转到门的方向走,突然,一个摔倒的影子消失在了东凡眼前。
他快速的丢下筷子,赶紧换上衣服拿起钥匙就跑了出去,跑过环廊,跑到门口,门是小半开的,敞着一条缝,屋里隐隐的传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阿姨,阿姨,您怎么了?”东凡跑过去看狄甄一手拄着地,一手握着小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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