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的收住没说完的话,对着贺麟走过来的方向站了起来,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了,还好东凡也站了起来,同他靠的近了些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给他鼓励。
“爸,你也知道地面上的事儿,哪有顺畅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又赶上桥头撞车了,等疏通开都一个小时了,我们也不想晚的。”东凡解释着,和子竞对视了一下,默默给他打气。
“就你理由多,路那么多条,怎么不走别处,非走桥。”
“桥上不是近吗。”
老妈一看这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呛呛来晚的事儿,把人家儿媳妇撂一边不管了,她赶紧借着上前扶老伴的空隙,拽了拽胳膊以示提醒。
“行了,也别站着了,坐吧。”
子竞的汗都下来了,他真切的知道了什么叫不怒自威,什么叫气场,看到贺麟坐下,他才敢慢慢的坐下去。
“你是外科大夫?”贺麟接过老伴给倒的茶,小口的啜了一下问道,头都没抬。
“是的,伯…爸。”
“嗯,外科医生都很辛苦的,每天站手术台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饭也不能按时吃,精神高度紧张,这是个高危职业啊。”
子竞一听这话头,似乎是对他的职业不太看好,赶忙站了起来,像个士兵向军官汇报着,表着衷心,“爸,我知道我的这个职业会落下很多后遗症,但我会尽量保养自己,让自己更加健康,我现在每天除了上班,也在加强锻炼,身体素质什么的还可以,而且,我们科的主刀大夫不止我一人,还有好几位,所以,每天排手术并不是那么紧,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的保护东凡,保护自己。”
“我并不是对你的职业表示不尊重,每一行都会存在意外和风险,我只是想说,在治病救人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听出这是贺麟对自己的关心,子竞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连连鞠着躬道着谢。
“好了,坐下说吧,不用过于拘谨,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见见你,你俩偷偷摸摸的戒指都戴上了,还借着别人的地盘搞了那么大的动静,还以为我们两个老东西不知道呢。”
“爸,我是想早来看您的,可是……”
“爸,您的态度一直犹豫不定不坚决,我哪敢领他回来,万一您一生气血压又上来了,那他不是成了罪人吗,所以,我们只能等着咯,他早就想来拜访,是我不让他来的。”
“你个臭小子,把你爸我说的那么不堪,我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吗,你算算看,你俩在一起都多长时间了,你们不来看我,还等着我邀请你们,这像话吗?”贺麟假装生气的把喝完的杯子重重的砸在茶几上,东凡了解老爸啊,这是在做戏给他看,可子竞却不知道这里的真假,吓的马上跪了下来求情。
“爸,爸,您千万别生气,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再坚持坚持他也就同意来了,都怪我,都怪我。”
“哎子竞,你干嘛跪啊,快起来。”东凡心疼自家爷们儿,忙上前拽,可不但没拽起来,反倒被子竞给拽了过去也跪下了。
“爸,您原谅我们吧,是我们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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