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不耐低罵了一聲,走過去接起來,那邊聲音壓低:“你好,是蘇總嗎?”
不是女人。
是挺陌生的聲音,蘇凌問:“我是蘇凌,請問你是?”
那邊笑了一下,有些沉悶的聲音:“我是個小角色,你不用管我是誰。蘇總,我手裡有些資料——關於忠林的資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蘇凌不動聲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打手機,估計通過座機連線,行為本身就光彩不到哪裡去。
那個男人繼續說:“蘇總,不瞞你說,我知道你們這次的事情,忠林是存心刁難,一是想藉此讓付銀亮下台,二是順便小撈一筆,畢竟你們只是外地人,你懂我的意思吧?”
蘇立刻明白這個人恐怕是知道一些內幕的,他靜靜說:“我不和你這樣的人做生意。”
那人笑了笑:“蘇總,我果然沒看錯你,實話跟你說,忠林和我個人有些恩怨,我幫你,一是為錢,二是為報一箭之仇,我們是雙贏,你說呢?”
蘇凌故意在話筒那邊猶豫了一會,然後那邊說:“蘇總,你是個聰明人,價格嘛,當然是不會太離譜的,你想好了沒,我再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好了打電話給我。”
蘇凌說:“就按你說的辦,你要多少?”
那邊說了一個數字。
“好,可以,不過如果讓我知道你給我的東西不值這個價錢的話——”
“放心,絕對物超所值。”那邊交代完交接事宜,最後模糊地笑了一聲,“蘇總真是好運氣……”
蘇凌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對方卻已經掛了電話。
那點錢,半小時內湊到沒什麼太大問題。
蘇凌直覺地覺得這次的交易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一個小時候,蘇凌在酒店另外一個房間內拿到了那份棕色檔案袋。
等他看到裡面那些檔案和照片,他大大地吃了一驚,眼裡露出不可置信的驚喜。
絕對是驚喜。
一張簡明的關係表,讓蘇凌立刻明白了這次果然是有人想把付銀亮弄下去,借最近的受損的生意發揮,可惜付銀亮也不是傻子,他在公司的根基雖然不那麼穩,可是也仍然還是一家之主,一方面搞出蘇凌公司來混淆視線,另一方面暗地裡有所動作。付銀亮的發家史也不複雜,早年是靠他老婆,他老婆家挺有能耐的,現在估計還能搞這麼多小動作和她老婆鼎力支持他不無關係,他在忠林集團一直是個外來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