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調侃和放肆。
蘇杭一向如此,年輕時痞氣十足。老是以大哥自居,蘇凌就是他的小弟。
霍總和蘇杭,真是不一樣的。
可是為什麼要比?突然有個聲音問,蘇凌心裡一沉。
蘇杭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了,人家有愛人,有兒子,現在又有了……新的成員。
母親在話筒里的話,就這麼傳過來了。
在她看來是個好消息,所以蘇凌覺得……也是好消息。
他已經不會再想了。
慢慢用完這頓水準之上的晚餐,蘇凌叫來Waiter買單,Waiter卻看了眼霍總,一時沒說話。
蘇凌問:“不收非VISA卡嗎?沒關係,我這有VISA卡。”
霍總說:“行了,你下去告訴Andy,我謝謝他。”
“是的,霍總。”Waiter如釋重負般離開了。
蘇凌看著霍總:“霍總,這?”
霍總笑說:“Andy很欣賞你,請你吃一頓飯。”
蘇凌說:“霍總你又開玩笑了。”一個廚師長能免一頓幾千塊的晚餐?沒那麼大牌的廚師吧?
霍總說:“不想瞞你,之前沒想到你挑的是這裡,這家餐廳算是我家名下資產。”
蘇凌大吃一驚,略微懊惱地嘆了口氣。
難怪剛才接待看到霍總的表情那麼奇怪:老闆來吃飯還要別人定桌?
難怪霍總可以隨意差遣主廚。
難怪Waiter聽到結帳的事情不敢輕易做主。
——只是,怎麼每次要請客都變成這樣?
霍總說:“你不是送我字畫了嗎?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蘇凌說:“那怎麼可以呢?”
霍總說:“當然可以。——要不然,答應我一個要求?”
蘇凌說:“霍總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
霍總說:“陪我散個步。”
蘇凌愣了愣,不過他隨即就說:“好的。”蘇凌心裡想,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呢,只是今天是周五,周末最黃金的時間正要拉開帷幕,本來占據霍總下午和晚飯時間已是大人情了(不過是霍總自己定的時間,蘇凌也沒什麼好說的),這時候霍總不該是和他的那些高級女伴參加各種上流社會聚會的時候嗎?
霍總不會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波動,他輕輕笑了笑。“那就走吧。”
因為這幢大樓是市中心最高的大樓,因此電梯速度極快,上去的時候還好,下去的時候那種失重的感覺很嚴重,蘇凌的腦子裡忽然像被刺了一下,嗡嗡作響。猝不及防的感覺襲擊,他有些難受地摁著額頭。
“蘇凌?”霍總就站在他旁邊,很快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蘇凌不留痕跡地移動了一下,避開了對方伸過來的手,以不惹人注意的姿勢半靠在電梯壁面上。他擠出一絲笑容,儘量使自己語氣如常:“沒事,可能剛才紅酒的後勁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