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還認識了一個好看的人,霍總。不過他和大哥是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算了,想這些沒意思,蘇凌覺得自己又有些陷入泥淖,他只想做好今天該做的事情。
班長孟書總算在五點四十分到了,他個性豪爽不羈,又重義氣,在班上人緣極好,他的到來引起大家一片喝彩聲和“討伐聲”。
孟書還是和以前一樣,黑黑的,很高大,笑容滿面,他立刻表示:“今天我反正是打車過來的,不醉不歸!”
其實是誇大了,他酒量極好,簡直是千杯不醉。
估計今天全場男士都喝倒了,最清醒的肯定是他。
晚上人來得比較齊,所以只能分兩桌,蘇凌暗幸自己沒有和孟來一桌,不過今天他知道肯定是免不了被灌的,反正他也需要點酒精,無所謂了。
晚飯過後,一個同學說他和朋友合開了家酒吧,想邀請大家過去玩,大家當然積極響應了,蘇凌在席間已經喝了不少,今天女士對他的敬酒他都沒有拒絕,幸好他們班女生數量不多,不然他當場肯定要吐了。
蘇凌上次和霍總說他酒量不好不是假話,蘇凌不像蘇杭繼承了父親的好酒量,他喝酒應該更像身為醫生滴酒不沾的母親一些。
除了少數幾個已經成家的同學著急要回家陪老婆,大多數同學都去了酒吧。
在中國,酒吧可不僅僅是個喝酒的地方。
酒吧很多時候代表了鋼管舞,熱辣美女,以及一夜情和艷遇。
同學開的確實是一家迪廳,而且規模還不小。
現在純做音樂酒吧已經很難賺錢,而且都只有晚上才開門。人們需要這些刺激點的地方作為排遣寂寞和壓力的場所——黑夜,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隱秘。
蘇凌今天過來,也只是想喝點酒,他不需要任何美女。
到了酒吧,同學給大家安排了一個大桌,不過才沒過幾分鐘,坐在桌子旁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跳舞的跳舞,獵艷的獵艷。
“蘇凌,聽說你開了家公司,怎麼樣?”團支書剛才拒絕了兩位女同學去跳舞的邀請,窩在這邊和蘇凌一起喝啤酒。
蘇凌說:“還行吧,賺錢不易。說起來,還是你這樣的好。”
團支書說:“好什麼呢,再厲害也是幫別人打工,為人做嫁衣啊。”
蘇凌笑了笑,沒說話。他們這批人,畢業於最高學府,出國、開公司、高管、機關部門處長,什麼都有,履歷上光鮮亮麗,不是這個長就是那個首席,可誰都有自己的苦衷。
過了一會,團支書隨意地問:“蘇凌,你有女朋友了嗎?”
蘇凌說:“有了。”
他不是看不出,團支書對他有意,大學時她幫了他不少,蘇凌除了儘量不要麻煩她,沒有別的辦法。其實團支書長得很漂亮,可惜蘇凌這人雖然在選女朋友方面不十分挑剔,但也不是來者不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