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過媽媽,但是他沒有做到。
大哥做了他該做的事情,決定了該做的選擇,但是自己沒有諒解他。
對不起,大哥。
但是這句話已經太晚了,即使要說,也不能再說出口了。
造成的傷害已經鑄成。
再提起以前,反而是沒有必要,因為傷疤已經癒合了,沒有再去揭開的道理。
蘇凌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過去的永遠都是過去了,就算再親的人,也都是無法替代的,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只能是這樣了。
如果下個月大哥過來,希望能有機會和他好好說說話。
知道他過得幸福,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蘇凌還是按時起床,跑步。
在涼亭那邊竟然看到牽著大狗的吳航了,蘇凌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昨天醉了,今天竟然還起這麼早。
吳航摸摸大狗的腦袋:“一大早就被它給弄醒了,非得出來逛。”語氣卻是十足的寵溺。
蘇凌說:“還好吧你?”
吳航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昨晚沒說什麼很奇怪的話吧?”
蘇凌說:“沒有。”他想了想,補充說:“我在開車,你在睡覺。”
吳航低頭說:“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蘇凌看了吳航一眼,想起昨天那個罵罵咧咧來開門的男人。他說:“葉瀾告訴我的。”
吳航說:“噢……那個……我得走了。”他似乎想到什麼,有些不想再待下去了。
蘇凌靜靜看他牽著戀戀不捨的哈士奇走了,大狗的尾巴搖啊搖的。
“吳航……”蘇凌喃喃說。
他本來還想告訴他下周他不會再來這裡跑步了。
可是,又有什麼必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