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樺最終拗不過,就說這幾天有什麼需要可立刻打電話給她。
兩人表示了感謝,她才坐上車離開。
其實樓外樓就在西湖邊,剛才的包廂剛好可以看到西湖美景。
此時湖邊人也不是特別多,微風拂面,十分舒爽。
霍斯維對蘇凌說:“喝太多了吧?”
蘇凌低頭笑了笑,說:“還行,還是霍總你酒量好,令人羨慕。”
霍斯維說:“突然想起來在西湖走走,不會怪我吧?”
蘇凌搖搖頭,沒有說話,極目遠望,此時天色已暗,湖面波光粼粼,有點點遊船漫漫;所謂的“柳浪聞鶯”之景已經難以尋見,只是高大柳樹下有點點星光和燈光投射在身上,不遠處似乎聽見悠然樂聲,雖不是完全的靜謐,但置身如此美景中,還是覺得非常沉醉。
西湖,果然名不虛傳。
兩人就這麼靜靜沿著湖岸慢慢前行,向著著名的“斷橋”走去。
“蘇凌,你有過夢想嗎?”霍斯維問。
夢想?蘇凌愣了愣。
霍斯維並不像一個會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因為蘇凌知道,霍斯維這個年紀、這個地位的男人,應該不會再相信所謂的夢想,至少不會再相信理想,那和現實畢竟有所不同,不,是有很大的不同。
儘管沒有料到這個問題,但蘇凌還是回答:“我有過,小時候,我想開一間畫行,因為我大哥是畫畫的……我說我要開一個很大的畫行,幫他賣畫。”說到後面,蘇凌仿佛想起自己小時候認真地對大哥說這件事的神情,他是真的有這個夢想的,他……未曾忘記過。
霍斯維看著他,說:“蘇凌,你的夢想很好,其實……以後也還是會有機會的,不過,是為你自己開畫行,賣你自己的畫,賣很多人的畫,而不是你大哥一個人的。”
不知是今天景色太美還是微風太和煦的關係,抑或今晚喝了太多酒的關係,蘇凌覺得心裡十分柔軟,特別是霍斯維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有一些異樣的情緒。“霍總……”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停下腳步,蘇凌知道自己正被霍斯維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