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說:“你人情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錢肯定不是大問題了,你放心吧。”
蘇凌說:“謝謝你,小宇,律師費你不要跟我客氣了。”當時其實蘇凌請他當公司法律顧問,其實也有照顧他的意思,沒想到趙宇這人還挺見外的,蘇凌自然也沒送出這個人情,這次反倒還欠他了,完全是靠同學情誼了。
趙宇笑:“知道,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蘇凌知道趙宇講話很有分寸,至於他知道什麼蘇凌也不像之前那麼介意了,走上社會,大家都有心照不宣的標準,自然點到為止,蘇凌說:“小宇,我欠你一個人情。”
趙宇說:“行了你,多少年老同學了。”
蘇凌說:“那好,回來再聚。”
蘇凌掛完電話,在外面站了一會。
然後才走回病房。
蘇凌走進病房的時候,霍斯維也正靠著窗邊,聽電話,他對蘇凌招手,示意他走近。
蘇凌倒沒急著過去,出於禮貌,他待在一邊,同時他觀察著對面這個男人。
蘇凌覺得以前有些忽視霍斯維了。
這段時間和霍斯維幾乎朝夕相處,蘇凌覺得他真的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外表上,是的。
在酒會上見到霍斯維的時候,那時候蘇凌還沒有想起他是誰,但那時候的蘇凌就為他的風采所折服,他就是那種站在那裡就給人極強存在感的人,儘管姿態溫和,但眼神和談吐就透出一種閱盡千帆的不俗和含而不露的強悍。
霍斯維是那種身上有著強烈男子氣概的人,一眼猜不出精準年紀,自在與威嚴奇異地在他身上並存著,並不是一種孤芳自賞的高貴,而是一種從容。對,從容,在他身上,找不到什麼矛盾的地方,一切東西都似乎都被理順了,因此他才能那麼讓人不容忽視。
一眼就能看出,絕非等閒,是那種不說話就能讓人緊張的男人。
如颯雅所說,豈止是個人物。
今天霍斯維穿著柔軟低調的牛津布襯衫,搭配棕黃亞麻長褲,看上去就是無比舒適的手工皮鞋,袖子隨意挽折著,衣領上方兩顆扣子松著,並未顯得輕佻,反而多了幾分灑脫的隨性。
以前蘇凌沒有過多地注意他的穿著,這樣看來,霍斯維真是個能把很簡單的衣服穿得很好看的人。
不知為何,霍斯維就是給人一種自信,堅實地自信感覺。
而他能在和人接觸的時候立刻把他身上的這種領導力傳達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