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維說:“就是少了點東西,下個月我想起一個德國設計師要在北京開個人展,我們一起去看看?”
蘇凌說:“行,到時候再說吧。怎麼樣,今天喝了很多?”
霍斯維扯了扯領帶,說:“是不是身上酒氣很重?”
蘇凌說:“還好,幫你找了衣服,要不要先洗個澡?”
霍斯維看著蘇凌,微笑著,在橘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睛顯得格外沉靜,卻又格外……內容非凡,流光洋溢,似玩味,又似調情。
蘇凌低頭笑了笑,然後抬頭,扯著霍斯維的衣領,將他推到牆上,狠狠封上他的唇。
霍斯維一隻手手包住他的後腦,另一手直接扯開蘇凌的襯衫,從褲子的縫隙中探入,動作絲毫不見猶豫。
兩人在牆上糾纏著吻了一會,貼合許久的唇分開的時候,兩人顯然根本都有些覺得意猶未盡,而絲毫沒有這個吻得到絲毫的紓解,身體裡面從打電話開始就開始醞釀的那團火更是越燒越烈了。
霍斯維貼著蘇凌的額頭,輕嘆著說:“小凌,你不知道……我真的想你。”
有時候也感嘆,人總是會把有些事情想得太美好了,雖然霍斯維和蘇凌之間的關係得到了兩人共同的確認,但是並沒有完全能按之前所想所說的那麼進行他們之間的感情,反而還是一樣,聚少離多。甚至連在醫院那段時間都比不上,特別是蘇凌有時也想,生病那段時間,除了惱人的醫院和病情,其他還真挺好的。
蘇凌說:“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和你是一樣的,霍。”
霍斯維抱緊他,輕吻他的唇角,輕輕說:“小凌……等最近手頭的項目解決了,我必須調整一下我自己的情況,或者你搬到我那邊,或者我來你這邊,總之,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
蘇凌想了想,說:“等我們都忙完這一段時間吧,我想,應該是可以的。”
在蘇凌說話的空隙,霍斯維的唇已經漸漸移到他的下巴,脖子,喉結等地方,蘇凌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仰起了頭,喉結滾動地厲害。
霍斯維邊吻他,邊解開他的襯衫,輕聲問蘇凌:“不如……跟我一起洗澡?……”
蘇凌愣了愣,然後慢慢揚起了嘴角。
第二天,蘇凌沒能像平時一樣自動醒過來,實現他平時的晨跑計劃。
大約七點半時,蘇凌被霍斯維吻醒了。
蘇凌起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等他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和客廳沙發以及臥室里大床上的荒唐後,他幾乎有些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