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蘇杭跟蘇凌談起他最近半個月在北京的安排,說:“如果有空的話,有幾場聚會,我想你跟我一起出席,一方面你比較有經驗,另一方面我們可以一起拓展些人脈,對你或許有用。”
蘇凌說:“我有空就會去的,不管別的,因為這是大哥的事,我總是義不容辭的。早上的事情……”
蘇杭幫他倒了點果汁,溫和地說:“小凌,你還是沒怎麼變……早上的事不是你的錯,不要再覺得不好了,自己兄弟,還要弄這麼生分?”
第76章
忙碌中的蘇凌意外地收到一張請柬,來自於晚宴的女主人:水雲。
很精緻的一張請柬,製作甚至有些喜氣,上面寫著蘇凌的名字,看字跡和簽名,應該是水雲親自書寫的親友貼,真是字如其人,稜角不減。
但這張東西不應該送到蘇凌手上吧。
對於水雲的印象還是那個驕傲中斂著鋒芒的女子,除了那次突然到訪蘇凌的公司,兩人之間幾乎沒什麼交集。
想起她上次在辦公室吐露的威脅,但是後來看起來似乎是不了了之了,也許她並不那麼想做,大概形式大於實質。
蘇凌對她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但兩人之間的關係遠沒有好到讓水雲親自來寫晚宴請柬或者蘇凌欣然赴宴吧。
她到底想做什麼?蘇凌翻著這封請柬斟酌了一會,還是有點想不出來,請柬上只有為數不多的邀請人和被邀請人名字,地點和時間,其他什麼信息都未透露。這倒和平常的慣例不符,但想水雲出自大家庭,不至於犯這樣的細節錯誤;既然如此,自然是有別的意思,讓人無法拒絕的意思。
蘇凌想過打電話給霍斯維,但他拿起電話又覺得這事問他也實在有點矯情,也許霍斯維也並不知情,何必多生枝節?
最近這一周他和霍斯維沒有見面,一方面蘇凌忙於工作的事情,而且蘇杭還在這邊,他也沒有太多的空餘時間;另一方面一般都是霍斯維主動約他,蘇凌倒不是被動,而是只要霍斯維提出約會必然代表他工作告一段落,有空餘時間了,既然這幾天霍斯維沒有約他肯定也是像自己一般忙不過來吧,蘇凌想。
蘇凌這幾天倒是給霍斯維發過簡訊的,不過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人,因此其內容也不外乎過是 “工作繁忙,注意身體”,“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閒話,而且蘇凌也沒收到霍斯維的回覆,估計是因為對方工作太忙,蘇凌也並未放在心上,就顧自忙自己的了,想著霍斯維不忙的時候肯定會回電話過來約的。
還有一個原因,是蘇凌自己也不願意怎麼承認的,這幾天蘇杭在這邊,兩人幾乎是一有空就聚在一塊,一方面是蘇杭經常邀請蘇凌,另一方面蘇凌對蘇杭心裡也懷著那麼幾分難解的感覺,雖然他明白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但總歸待他是不一樣的。
這幾天蘇凌偶爾陪著蘇杭參加一些他和那所藝術學院的領導的相關接觸,讓蘇凌有些吃驚的是,這麼多年深居簡出的蘇杭,回歸社交,竟然絲毫沒有表現出不熟悉,反而如魚得水,還是像過去一樣,在哪裡都深受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