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異地戀”進行地比他們想的都要順利,兩個城市蘇凌都愛,所以待在哪裡根本不是什麼問題了,至於你來還是他去也都是非常自然。
在霍斯維的指點下,公司的事情蘇凌慢慢開始放手,因此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唯一的壞處是忙起來的時候就會非常忙,所幸兩個人平時都勤於鍛鍊,身體底子還算可以,這自然也不成為煩惱了。
蘇凌在北京的房子因為前段時間在家鄉開新公司的時候資金短缺被他轉賣了,霍斯維後來知道的時候並沒有多說什麼,不過蘇凌知道他還是多少有點不快。在北京的日子,他自然就住在霍斯維那邊,這邊吃飯等日常事務都有人照顧,確實輕鬆不少。
兩個人在家裡其實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蘇凌這段時間覺得自己沒有以前過分忙碌的時候那麼浮躁了,沉下心來不少,他發現自己對於很多事情的看法也慢慢有了改變,和霍斯維在一起在生活中探討問題,讓他覺得自己的視野又開闊不少。
比如那天看完新聞以後,蘇凌對於美國近期實行的量化寬鬆政策表達了不滿,“要是美國繼續這麼下去,恐怕全世界都要幫他們買單。最近的通貨膨脹啊……我看官方還是太保守,我估計10都不止了。”
霍斯維笑了笑,示意蘇凌坐過來,蘇凌側著身靠在他手臂那邊,霍斯維順勢就攬住了他半個身子,輕柔地吻印在他細軟的頭髮上,“當然,你說的也對,不過通貨膨脹的最大原因恐怕不僅僅在於此,美國的貨幣政策是一方面。你想想,咱們人民幣匯率改革就沒有問題了?讓那些熱錢有了這麼大的預期。”
蘇凌若有所思:“想起來了,當時給證券公司做軟體的時候,客戶抱怨過房地產太熱,顯然那時候熱錢還在房市,不過風水輪流轉,沒想到政府宏觀調控一出,熱錢又跑股市去了。”
霍斯維讚賞地看他:“對,現在熱錢顯然又跑到物資期貨市場了,所以催高了物價。”
蘇凌說:“看來經濟學理論化的東西一到現實中就有很不同的演繹了。”
霍斯維說:“當然,那些經濟學家提出的模型只是基於較為理想的條件,最好用於分析一個小的方面或者問題,我們國家的情況很特殊,也很難預測。”
蘇凌說:“這麼看來,我的房子賣的並不算貴。”
霍斯維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以後不許自作主張,沒錢就跟我說。”
蘇凌在柔軟的沙發上伸展有些酸的長腿,嘟囔說:“……那不是變成你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