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之前還看過另一張車轍圖,可惜沒有拿到手,不過我還記得具體圖案,你幫我看看好嗎,我畫給你看……」
夏佐在羊皮之上畫出一道道凌亂的車轍圖案,開始柏宜思還面帶微笑,隨著車轍圖案越來越複雜,線條越來越飄散,柏宜思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面色冷然。
那副凌亂的車轍印在紙上,竟然有幾分像一朵盛開的艷青花!
夏佐心裡微笑,昨天他又看見柏宜思隱藏面容買了一袋艷青花的種子,想必可不能這麼快就失去記憶的。
柏宜思冷冷道:「你想問什麼?」
夏佐指向線條最龐雜的一點。「這裡一點起碼壓了八道不同的車轍,從這一點發散的車轍像是觸手一樣,捲起了附近所有凸起的石塊,可以理解為舌含櫻桃,是共情的象徵。根據車轍和星相學的解釋,如果天上的這幅車轍上空正對應的星相是北部星空的淫、亂之神黑暗蛛母的話,那是不是第四和第五輛壓過這個點的馬車上的人,一路上可是不寂寞啊,每輛車起碼有兩個女孩子或者……男孩子。」夏佐笑著說道,神情有些曖昧。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柏宜思沒有多餘的話,只是身體側開一些。
夏佐故意走近一步:「可是,我有一個地方拿不準。有兩道車轍根據印痕,很像同一輛車去而復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幅圖課完全不一樣了,星相□□之神黑暗蛛母傍邊就是冰封聖劍,專為斬情、欲,滅淫、色,對於黑暗蛛母是巨大的威脅。如果兩個車轍是同一輛車去而復返的話,那那輛車上,很可能就是某個正義神冰清玉潔誓死守護貞、操的神奉……」
夏佐看到柏宜思的手五指張開,不自覺抽搐了一下,這是極度緊張的表現。
不等柏宜思說話,夏佐又說:「不過,我更覺得這幅圖是有人根據車轍和星相原理偽造的圖,畢竟各種圖案太巧合了。而且,整體看這幅車轍圖,很像艷青花呀,可能這幅圖就是為了污衊馬車上的人所偽造的。對了,學長,你知道艷青花是什麼吧?」夏佐湊得更近,灼熱的呼吸噴到了柏宜思的耳朵上。
「知……道……」柏宜思的聲音像是從牙齒里擠出來的。他沒有看夏佐,目光好像死死盯著那幅圖,又好像根本沒有聚焦什麼,只是空盯著一處。
「對呀,那可是著名的情、欲之花,身為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唉,學長潔身自好,可不是我們這種壞胚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想法。」夏佐說話還是模稜兩可,好像在說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是。
聽了夏佐的話,柏宜思明顯一愣,好像終於可以思考,看看圖紙,又看看夏佐,臉上有一點不可思議,又有一點諷刺。
柏宜思突然笑了。
不是往常那種溫和的笑容,而是極盡張揚諷刺,含情又冰冷的笑容,配上他天賦絕倫的艷麗臉龐,夏佐唯一的想法就是……
扒光他。
真的好想扒光柏宜思·霍爾。
夏佐不禁舔舔嘴唇,不過,此刻的他還屬於有賊心沒有賊膽,柏宜思的笑讓他不禁皺眉……難道自己猜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