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因為知道了學長的秘密?」再三想了一下,夏佐還是決定再試探一下。
柏宜思轉過身,把夏佐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說:「夏佐學弟,我記得我們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吧,從你第一次上我的課,我就記得你,很聰明很有天賦的人。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的關係,好像並不親近……直到你需要土龍草?夏佐學弟,我是儘自己的所能對同是平民的學生釋放善意,但是,這並不是別人能利用我的理由。」
沒錯,我是在利用你。可我如果真的狠下心來利用你,你就不是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樣子了。
被我夏佐·菲爾德利用過的人,沒有人不墮入深淵還感恩戴德的。
夏佐扯出一個笑。「利用學長的人不在少數,曙光社裡面不是一群嗎?多我一個只是毛毛雨,沒想到學長這麼吝嗇……」
「看來和你沒什麼可說了。」柏宜思不願意繼續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自己和曙光社感情,不是單純利益的交換,這是自己的理想。
「可是,我卻和學長有話說要說……學長要不要聽呢?」
柏宜思真的覺得夏佐很煩,但是長期以來的教養和處事準則,還是讓他沒有直接離去:「說吧。」
「學長發現沒有,這裡有一種很特殊的香氣啊,恩,很好聞……好像嬰兒初生的奶香味……對了,這種味道經常也在學長身上聞到啊……看來學長很喜歡喝牛奶。我很喜歡。」夏佐一臉迷戀,十足的變態。
夏佐說前半句,柏宜思還在仔細思考是什麼,聽到後來,面色鐵青,只有一句:「有病!」大步離去。
夏佐笑了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實驗室,柏宜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抱著雙臂,閉著眼睛,似在閉目養神。
可是明顯看起來還是氣呼呼的,畢竟被討厭的人調戲了。
……有點可愛啊。
夏佐走過去拍拍柏宜思的肩膀,柏宜思沒有睜眼,又輕輕拍了拍,柏宜思像揮蒼蠅那樣揮了一下。
夏佐湊近道:「如果學長再不睜眼睛,我想捏學長的臉……」
柏宜思沒有抵擋變態的賤招,豁然睜眼,雙目噴火,怒目而視,但還是壓低了憤怒的聲音:「夏佐,你想幹什麼!」
夏佐無辜道:「我只是想問問學長,還需要實驗台嗎?」那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純良模樣,讓柏宜思想撕爛夏佐的臉!
柏宜思煩躁地說:「你要用就用,不用和我說。不會占你花魔石買的東西。」
「可是……我不需要試驗台了,如果學長需要,儘管去用。」
柏宜思有點不相信:「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