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凱文?」
「我不確定,不過就表現來說,凱文不太可能。」蠢成那樣,是來秀智商的嗎?
柏宜思皺眉,另一個是女生艾米麗,是個靦腆的女生,不愛說話,在社團有不少的追求者。柏宜思想像不出她會偷東西:「你不知道誰偷的,就肯定是我們社的人?」
夏佐解釋道:「當然肯定,那天不只花圃,你身上也有嬰樹汁液的味道。和你近身接觸的人,只有你們社的人和我……難不成是柏宜思學長你偷的?學長看起來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吶……」柏宜思下意識看向夏佐,自從揭穿了夏佐的真面目之後,他在自己面前就是這樣一幅怪聲怪氣的模樣。
柏宜思回想那天的對話,才發現自己被夏佐耍了,什麼身上有奶香味,什么喝牛奶,什麼很喜歡,全是滿滿的心機。既暗搓搓提示自己,又那其他事情牽扯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會那麼快發現及時解決隱患。所以,夏佐真的是在幫自己嗎?或者只是覺得這樣做很好玩兒?
……不過,現在柏宜思也無心追究這些。
「到底要怎麼辦?」雖然知道了嬰樹汁液的下落,但是如果真的被學長知道了是曙光社的人做的,肯定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帶他們進去了,不僅是伊文老師的實驗室,很多其他事情,也會被影響到。柏宜思自然想隱瞞這件事,反正最主要的就是嬰樹汁液,但是,夏佐也知道實情,怕是不願意這麼簡單就讓曙光社脫身。
「怎麼辦?當然是學長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沒有任何異議。」夏佐都是一副以學長為尊的模樣,和三天前相比,簡直換了個人,只有眼底隱隱的深沉笑意才能感覺對方現在的表現都是表象。
「我不想公開這件事。」柏宜思看著夏佐,斟酌著說,「這對曙光社很不利……」東西找到了,就可以和高級學徒協商賠償,一些事情不必公之於眾,特別是不能讓伊文老師知道,不然,自己以後很難接觸這些事情。
「學長還真的是為社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夏佐忍不住諷刺。
「什麼?」柏宜思並不懂。
「就是說學長為了社團勞心勞力,真看不出您是那麼偉大的人。」這個世界的文字和原來的地方並不相同,可是,又有一些相似的地方,還有很多其他古怪冷僻的文字,甚至不成體系。有時候一拍腦袋,就蹦出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很奇怪的東西,好在大家也不在意,因為各地的文字都不一樣,換成通用語,也不是每個人都很精通。
柏宜思說:「我不偉大,我也不是無私慈悲的光明神,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不過你就不必知道了。」自己真的太弱小了,所以要努力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得人心嗎?如果得人心是你們看中的能力,那就讓你們看看,其實,我也會得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