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恩面色一變:「看來你是不能放過我了。」
「殺人者,恆殺之。」夏佐說了一句弗恩聽不懂的話,不過不要緊,他自己明白意思就行了。自己的騎士光環只剩一次了,雖然拿來殺弗恩這個中級學徒太虧了,但是,夏佐知道,羅訥德雖然是獨行俠,但他有個哥哥是高級學徒。羅訥德被自己殺死了,放弗恩回去,就沒有善了得可能,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要死。只有所有人都死了,自己才能和柏宜思談判。
弗恩轉身就逃,夏佐沒有急著追,他不慌不忙拿出來時背的弓箭,拉弓,射箭。
在騎士光環的加持下,普通的弓箭好像是奔襲的流光,重重地砸在弗恩的身上,把弗恩砸的一個踉蹌,弓箭卻穿過他的心臟,直直釘在了前面的樹上。弗恩回頭,血從他的嘴裡噴涌而出,他掙扎著說:「你殺了我也沒用,羅訥德的哥哥不會放過你,社長也不會放過你。」
夏佐拔出插在羅訥德身上的劍,走到弗恩身邊:「放心,你的好社長,我的柏宜思學長,我還有帳要和他算……敢算計我,高級學徒的怒火,只好要他瘦弱的肩膀承擔了……」
「凱文……」弗恩的目光亮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麼,夏佐乾淨利落的用劍止住了他的話語。
「夏佐,你幹什麼!」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凱文大叫。
離開和回來,都是如此的不和時宜。夏佐割下弗恩學徒袍上的一角,擦拭血色長劍:「我勸你不要發動法術,除非你想像他們一樣。」
凱文頓了一下,看到如此沉靜的夏佐,有些忌憚,過了一會兒,正在構建的法術消散:「你做了什麼?你殺了羅訥德和弗恩?!」
「他們因為土龍草要殺我,我不殺他們,難道等著被他們殺嗎?」
「你說謊!你一個初級學徒,如果不是趁羅訥德和弗恩不注意,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
「如果你質疑我的能力,我不介意你來試試……不過,我覺得以你這麼蠢的腦袋,還是等你的好社長來了再說。不然又做了蠢事,可就沒有補償的機會了。」夏佐說。
凱文遲疑一下:「你說要叫社長來?」叫社長來,夏佐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是呀,羅訥德有個哥哥是高級學徒,跟著你們曙光社的人出來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想必你的社長不會希望你自作主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