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宜思握緊了拳頭,原來一次次的忍讓,換不回善良以待。其實最開始就計劃好的,只是中途總會猶豫躊躇,想著沿著這樣既定的道路,走一條光明寬闊的大道也未嘗不可。可惜,這些人沒有給他機會。
——是時候,要做出決定了。
遮天蔽日的風沙中,還是一道風刃開路,這是斯圖爾特的拿手好戲,能把無形無物的風耍的千變萬化,難以捉摸。特別是沙石掩映,能讓人難以察覺軌跡。
情況對夏佐和柏宜思很不利,兩人對三人,每多一個人都意味著更多的法術位,更詭譎難猜的法術類型。
柏宜思試探著伸出一根藤蔓,還未探出一米,就被風刃斬成幾截,消失在風沙中。
夏佐一個雷球迅速往相反的方向的打出,風沙中出現一個悶哼,是桑德拉受傷了。
「小兔崽子!」桑德拉恨恨地咕噥,但很快就止住了聲音。
夏佐再往那邊的發射的雷球,就沒有了迴響。
敵人移動了,沒有站在原地挨打。
也意味著夏佐和柏宜思再次失去了他們的蹤影。
突然,風刃從四面八方攻過來,間或夾雜著拳頭大的火球,風沙揚起,吹得人眼鏡都睜不開。
柏宜思只能再把防護罩撐上。
夏佐啟動手中的一枚法術戒指,以兩人為中心,形成了十幾枚光箭,光箭穿越風沙,消失其中。
沒有任何波動傳出。
反倒是一道極隱蔽的風刃自夏佐背後而來,力量極大,甚至突破了防護罩,幸虧夏佐及時發現,進行了閃避,只傷了胳膊。
桑德拉三人發現夏佐的戰鬥經驗不如柏宜思多,更多的攻擊朝著夏佐招呼,夏佐身上雖然有很多魔法物品,但敵暗我明,夏佐不可避免會受傷。
眼見夏佐身上的傷越來越多,柏宜思抿了抿唇。
他略微低下了頭,眼睛似乎在看著地面,像天空一般澄藍的眼睛顏色漸漸變深。夏佐正全神貫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也沒有注意和他背靠背的柏宜思進行了不易被察覺的變化。
一根藤鞭快速從柏宜思腳下的土地竄出,躥進風沙里,空氣里馬上傳出細小的悶哼聲,但很快轉換了方位。藤鞭收回來的時候,滴著鮮紅的血液。
沒有停頓,藤鞭再次朝另一個方向飛竄而出,更多的血液在藤蔓上匯集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