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糊涂时是老顽童,任凭他犯痴犯傻撒娇撒泼,陆言也不予理会。后来老爷以不肯吃饭威胁,陆言无可奈何,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改了习惯,端饭时叫江小歌一并过来,心里七上八下,只怕老爷糊里糊涂开始调戏他的“新媳妇”。
江小歌黄花大闺女,老爷日日调侃,没的也要说成有的。陆言暗中担心,怕毁了姑娘清白,所幸老爷见到江小歌,糊涂稍有好转,也着实没有乱说过。
江止戈觉得这样不行,每日只有片刻功夫进正院,根本无从下手。他有一包蒙汗药,缝在亵衣里,量有限,必须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让陆言喝下去。江止戈知道像他这样的习武之人,鼻子都能嗅见蒙汗药的味,得与这两人更亲近点才是。
“让我来照顾老爷吧,除了买菜做饭,每日闲暇时也甚多,怪无聊的,我能给老爷当个丫鬟,端茶递水捏腰捶背。”和老爷相处数次之后,江止戈央求着,“不是想多赚,一个月还是二钱就够了。”
陆言却摇头:“不是不让,是你照顾不来。”
江止戈没能明白陆言的意思,什么叫照顾不来,哪家不是丫鬟端茶送水?还没见过五大三粗的男人做这些。
这日天未亮,陆言照例早早起了在院里练武。书不可一日不读,武功亦不可一日不练,一日不练倒退千里。陆言是个武痴,早年一心求武,无暇其它,而今更理解武功的重要,尽心尽力照顾老爷的同时更放不下武功。
江止戈也起了个早,打着哈欠淘米烧灶,待米入锅又搁上蔑子,蒸两个昨天白天刻意留下的大白馒头。靠着灶台,他困得头都要被点掉,才慌里慌张掀锅看馒头,热好的馒头滚烫如新,瞧不出半点是昨日剩下来的模样。
怀揣两个白馒头,江止戈被烫惬意,倒觉得这夜也滚烫,春暖花开,时令入夏,一路无人瞧也迈着小碎步装模作样地溜达到二进东院。
陆言赤着上身只穿条薄裤,练武正酣,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薄裤紧贴在身上,衬出凹凸紧致的肌肉,散发力量型的美感。
江止戈看呆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个姑娘是个待字闺中的丫头。
陆言不是没听见,他好奇这个时辰小厨娘又莽撞地闯进来做什么。口口声声不许她进二进院,可每次她莽撞地进来,陆言也从未批评。见江小歌看呆了,他还以为不过是江小歌没见过习武之人,他这武可不是街头巷尾卖艺的可比,可不得叫寻常人看呆么。
大姑娘瞧男人,不知羞耻。江止戈忙低下头。
陆言抹了把汗甩在地上,抄起旁边的外衣掩上古铜色宽肩窄腰,问道:“江姑娘?有事?”
江止戈这才想起为何要来,刚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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