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觞:我有这么可怕么!!
不过,见此场景,再念想起幼弟曾与他说过的那些怪物志谈,梁觞强忍住扶额的冲动:唉!!!心里素质不强还当什么水怪!
小水怪方退下,竹门再次被打开,看来,又来了新的探客。
“您身上带着圣子的气息,它们很是喜欢”,浣衣女搀扶着一苍老的妇人入屋,那妇人额间同有桃纹,道,“只是,您似乎吓到了它们。”
圣子?
眼前的妇人头戴祭师特有的冠羽,着灰白裾裙、披珠衣,拄着木杖。而杖上雕刻的纹路,好似有几分眼熟,再想,梁觞发现那花纹竟和那日牢中幼弟所示壁砖图案一模一样。再想及沉醉近来的谋划,梁觞的身体,微微紧绷。
老妇接着解释道:“我族将天赐福儿与我族这赞誉为‘圣子’。”
梁觞暗道:天赐福儿,他身边有那般柔软无力之人么!
不枉梁觞作如此之想,梁地为北地,民风彪悍异常,尚武,即便是看上去文绉绉的祭师,也不若南地那般纤细柔弱,随便挑上几个,也尽能撂翻几孔武南人。而那异力,也就是巫力极盛者,在北地更甚矫捷,他们是大祭祀,可不是南地那番无用的“福儿”。
妇人目光扫了扫屋周,待收回目光,一屋子的水怪全部现出了身形,几十双圆溜溜的白眼睛“热情”地注视的他。
“先祖曾示,现世之‘圣子’能解我族千年之忧。”老妇继续解释道。
当梁觞的心思此刻却拐了一个弯,哦,难怪那浣衣女去时的脚步如此怪异,如是这屋中找不到压脚之地。室内出现了难得的静默,梁觞心中拐了无数道弯,待收回心思,终道:“还请祭师解惑。”
这满屋子的水妖,还有妇人口中的“圣子”,都与幼弟都脱不了联系,只要加以利用,届时未偿不可成为救出幼弟的一大助力。
老妇笑容依旧慈祥,只道梁觞现身处在一个叫“獠”的部族中,部族加总也就三百来号人,傍水而居,而原本周边还有好几个类似于他们这样的部族,后来也逐渐衰败了。而这些半人半蛇的活物却是新出生的幼儿所化,直待长满十岁,才能褪鳞化人,“尤尧”便是他们在成人之前的统称。
“殿下,“尤尧”原本就是为诅咒”,妇人摸着倚靠在膝上最近的一匹尤尧脑袋道,“而能根除它的,只有四殿下了。”
原本,新生的孩儿等到十岁化形也无不可,但现在,他们已进无路可退。
寒水之畔,已渐渐变得不适合居住,南地特有的毒沼泽阵加速侵蚀着这里,水一旦沾上沼泽的毒气,对离不开水的尤尧是致命的。
族人也曾想过带着新生的尤尧迁徙到别处,但脆弱的尤尧短时间内却适应不了异域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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