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不过是引,这群混入异鬼才是苗白真正对付的对象。
苗白的手用力一甩,侍女的尸身在空中粉花开来,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瞳仁中,犹映照出了恐怖的场景:人首兽身的怪物用尽一切方式嘶哑攻击着的同类,直将对方的带着血肉的碎骨吞下,最后,爆体而亡,满地的碎肉铺陈开来,真似是地狱。她到死都没弄明白,为什么皇气森严的宫中,为何会出现异物!
马车继续向帝王的前殿而去,身后,黄泉之花怒放,血腥彻底被掩埋。
“苗白,你的能力提升了不少。”沉醉的赞赏的声音传出。
“托大人的福。”不过,不够,还是不够!他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穿过前方狭窄的白光,宽敞的官道再次映入眼帘,前方,真正的祭师正恭敬的候着沉醉。若不是刀上未散去的杀戮之气,方才发生的一切可能会同往日一般,犹疑恍然一梦。
马车“咕噜”之声再次响起,不久便到了殿前,待苗白抚着沉醉下车后,他沉默的注视着沉醉没入殿中的身影,目光再次阴沉。
前殿,如预料,由于帝王今日还是未如时早朝,尽管沉醉有序不乱的处理了这几日累积的政事,但朝中仍然充斥着各种非议,无法都是些间接讽刺他插手政事的事实。
梁国历代的国师,不沾染皇权政事,是为常事,却非惯例!
沉醉的嘴边擒着起一丝冷笑,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无法是想掩饰他们害怕他的事情。且他也知道,这些殿内仍对着他恭敬的侍候柬语的臣子们,现表面看去似不敢踏出雷池一步,但转过头,便会想尽办法对他干净杀绝。早上出现了那一幕,很是常见,这中间,想必有所谓几个“肱骨”之臣的手笔。
“说起来,不日前,吾俘获了一狮耳兽女,审问下,却得到其是北境之人。”
眼见端坐与高堂之人的眼露出了暴戾之色,堂下众人接连哑住了声。
谁也不敢小瞧这位暴戾的血腥亲王,不,应该是梁国现任的国师。
自五年前,上一任梁王暴毙、荆斐国师失踪后,梁国一度陷入内乱,随后,前被入狱的三皇子力挽狂澜,可梁国终究还是出现败落之态。而新皇登基之后,迷恋与自己的男宠,梁国的国势更是如日中下。
虽在□□之中,是端坐于龙椅旁的这位自称为荆斐国师的弟子的皇子,凭借着血腥的手段镇压,才换得梁国这几年的喘息之时,但梁人对沉醉的仇恨原大于感激。尽管,明眼人都能知道,此时端坐于殿上的正是当今的帝王曾经宠爱至骨的幼弟。
但沉醉废除人祭、禁止人口买卖、兴盛商业,破坏了自大梁祖业,且是梁人忌惮的“异子”,梁人不容与他;且帝王与着的这位幼弟的关系并不是明面看上去的那么和煦,而坊间更有传闻,逸说上任国师是陷入帝王与其幼弟之间的皇位争斗失踪的,而罪魁祸首,便是端坐的上面的这位。
但,凭着血腥暴戾的手段暂稳梁国落势的现任国师,从来就不是吃素的。
“你们说,胆敢刺杀国师之人,该判何罪?”
众人接连屏住呼吸,不敢发声。虽然当今国师历来清政,但其心境行为还是一如既往令人琢磨不透。尽管后人对沉醉干政褒贬不一,且不论是正史还是野史,虽均将那段时间成为“暗黑黎明”,但都无法掩饰沉醉在历史大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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