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斐回道:“你以前从来都不叫我‘陛下’。”
沉醉微微一笑,宛如这两人现在从来不叫自己的名字一般,他并不在意:“那东西招致的灾祸,远不止颠覆于整个国家这样简单。”
“正是与此,用此抵挡老妖的天劫再好不过。”
沉醉愣了,他没想到,帝王原比他想象中的疯狂,血灵珠,如适用得当,确实能为老妖取得更多残喘的时间,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灵珠,会被正确的人用作正确的道上!
“不行,我断不能将此物留在大梁。”沉醉拒绝道。
最终还是协商无果,帝王临走之时,深深的看了沉醉一眼:“国师,你会愿意的。”
枫叶翩然,带来的入秋以来的第一道寒气,沉醉转过身,看着来者。
来者身穿宫中常见的黯青宫服,领角均绣着金色的并蒂之花,虽低垂着眼角,待全身上下却散发着霸道之气,待此人抬头之时,沉醉这才看清对方紧闭着的左眼,却不是这宫中长侍之人。
沉醉背在身后的右手无声的掐起一诀,直待对方稍有动作。
“是我。”
沉醉的视线中,那常侍的左眼缓缓睁开,一翡翠绿眸展现眼前。
“额,原来如此。”沉醉心道,掐诀的右手缓缓放下,沉醉将眼起的茶盏执起,照常喝茶赏枫。“你这次,又是寻了了谁的肉身?”
来者笑笑,并不急于回答沉醉话,自来熟一般斟上盏茶,也并不喝,只同沉醉一起看着这漫天的枫叶。忽而,一羽枫叶翩然而至,“他”自若接过,掌中的枫叶早已被秋色侵染熟透,叶茎间还残留着一个就着一个的重咬小洞,伸手,顺着这小洞,“他”的手指贯穿整羽枫叶,另一只手在一扯,这尾原来是美丽的叶子并彻底被撕得更稀巴烂。
“沉醉,你当真不去寻那血灵珠?”“他”问道。
“不去。”沉醉答道。
“即使这灵珠在‘他’手中?”“他”问道。
像是被无尽的恶意成功偷袭,沉醉心中一悚,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来者笑笑,翡色的瞳孔中倒影沉醉微微扭曲的模样,“猎人的饵,可不止一个。”
狂风大作,漫天的枫叶似乎迷住了人了的双眼,而“他”眼中翡色逐渐开始褪去,恶质的微笑染上了洁白的面庞:“你不是在问这句肉身么?”
“虹姬。”“他”的眼中,七彩之色迅速取代的褪去的翠色,变成了沉醉最为熟悉的样子。
诡异之感蔓延,这常侍,分明就是男子,却无端的身出了女气。愈来愈烈的风终于演变成暴风。
当□□的风终于止了,沉醉的脚步停了下来。
并蒂之花包围的亭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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