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似乎对上了漫天的星辰,而他,就是身处于辰光之下的行者,所有的秘密的都无从掩饰,像是被人扒光衣服一番,□□裸,禁不住,他的手磨砂起腰间佩刀的刀柄。
而那高堂之人,似是明了一般,眼点笑意地转过头,不用看,面纱之下肯定勾起了一好看的弧度。而她的微笑随着掀开的纱帘,点滴不剩展现与宾客之间,让人为之沸腾。所谓百战死,只为博美人一笑,说得便是现在这幅场景。
而被被人穿得神乎其神的春城花魁也露出了本来面目,而对于首次有幸踏足与此处之人来说,这花魁的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古怪。
但看衣着,虽是着寻常男子常见白衣,但这人,却披帛着一华丽的红衣,上面,黄泉之花争先竞放,和着对方额头上的印记,越发看得人心惊。
她,竟是让人看不出是男是女。想起路上有人言这花魁的绝妙之处:“要是你想,镜月会便会成为你心中所向之人。”想想便觉着恶寒一片。
“今晚镜月奉上的依旧是‘解语’,还是老规矩,要是谁人拿出的东西对上了咱家这位的胃口,今晚,镜月便是谁的了。”高堂之上,老鸨熟练道。
“什么是‘解语’?”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解语’!!”有人惊奇道,“那你来这兆阁作甚?”
其实,前来求见这春城中花魁的人,大多是都是赌命之徒,他们来此的目的,便是让这镜月替他们施展“解语”。
解语,言如其字,便是施术者利用某种媒介将告知来者将来发生的某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是好事,亦可能为坏事。
“但是,私底下传闻,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得要看镜月的心情。”
镜月心情好的时候,每月都会在春城中晃荡,但是若是不幸的话,可能几月都无法见到此人。有人会问,既然,现下梁都如此混乱,那索性不将镜月绑了去?
笑话,如果能不得罪巫者谁也想去得罪,且镜月身后的人,岂非平常人能得罪得了。所以,想要见这花魁,还是得按规矩来。
况且今日,春城的花魁今晚破例出来了,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宾客们纷纷铆足了劲将献宝,而罗伊献上的确是一华丽的额饰,怒放的茶蘼花灼伤了众人眼睛,羡煞了旁人的双眼。大家似乎都没见过泛着如此光泽的宝石,似真,似假。
“我的国家盛产这样的石头。”面对质疑,罗伊很是自然道。
人群中的传来一阵惊呼,原是镜月掀开了高堂中的珠帘,虽还有红纱遮掩,但罗伊还是不妨看到那双珍珠般的双眼染上的星子光芒,他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拥有这世间最为漂亮的一双眼。
兆阁如沸水一般,依照镜月古怪的脾性,除非有特别中意的事物,一般都不是有此大动作。
自有侍奴将盘中盛放珠玉宝石呈上,最终,镜月伸手,自有人将交茶蘼头饰呈上,周围的人纷纷投去羡慕嫉妒恨。
镜月挑中的罗伊献上的茶蘼,后续这兆阁中的主事自会将其余人的宝物如数奉还。
珠帘微动,一窈窕少女至罗伊处,恭敬地为其带路。待弯弯曲曲行至一秀美楼阁中后,便悄然退下:
“大人,请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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