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眼底染上了疯狂,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两颊染上了桃色的红晕。
直到茶盏敲击玉桌之声再次传来,南笙下意识抬头,猝不及然间,撞入的沉醉的目光中。
这一刻,她变得和沉醉一样僵硬。沉醉知道,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对她心爱之人的暴行了!
在这样的目光之下,南笙宛如锋芒在背。
不,即便沉醉知道了,那又如何,她腹中孕育着的,是沉醉一直想要的筹码!
沉醉一把将手中夏花捏得粉碎,问道:“此为何城?”
“弘城。”
“此为何地?”
“尧虞。”
“此为何时?”
“x时。”
“汝为何人?”
南笙张了张嘴,熟悉的答案似要脱口而出。
一只白皙的食指挡住她的唇角,风过,少年的鸦黑色的长发宛如黑絮一般飞舞,远远看去,像极了不食烟火的妖灵,南笙心中一阵震颤。
沉醉将手收了回来,看着怔楞在原地的典狐,微笑着离开。既然眼前之人执迷于一场美梦,那就,索性让这梦继续下去。
但似乎,将美梦之人拖入痛苦的现实,这才是沉醉擅长的。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也并未瞒过荣雍的双眼。
“今天,你似乎很开心?”
“恩。”点点头,沉醉冲着荣雍露出了久违的微笑,他似乎知道了荣雍为何会选上那典狐,为何还要不开心。既然,对方能用那具混杂真神之血的身体孕育他们之间骨血,那他,为何不能点破她,她追溯子召而去的神灵便是真正能解救她心爱之人的“解药”。
沉醉倒是想看看,曾经睚眦必报的帝女,是否还秉持着恋人的初心:奉出自己魂灵换得心爱之人,与他人的长相厮守。
荣雍的手磨砂着手中的玉石,这玉石,是今日赴宴所赠,原本是想送给沉醉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必要的。
“今晚,留下?”
“恩。”
时光似乎又回到了那段从未被人打搅的岁月,沉醉还是沉醉,荣雍还是荣雍,一切都未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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