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雙手一松,禮物啪嗒啪嗒都掉在了地上,她又微微笑著:「我現在是陳記的人,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
何苦實在忍不了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錢管事恨恨地踩了他一腳:「道歉!」
昨晚他家兒子發了一夜高熱,連夜送去豐益堂,需要花一大筆醫藥費還要好吃好喝的療養一段時日,如今糧食這般貴,又得花一大筆,而他還有一個年事已高,常年吃藥的老母親。
上有老下有小,他還在攢錢買房,還想供兒子去書院。
所以他不能失去何府的工作,所以他不能得罪陳記,所以他要與沈蕪修好。
何苦還犟著不肯,錢管事被逼得快哭了:「姑奶奶您說怎麼辦才能讓您滿意,我們就怎麼辦。」
沈蕪勾勾手,錢管事卑躬屈膝地挨伏在她身前。
「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帶著你的五個夥計每日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看守漁利口,不准外人進村。」沈蕪長得並不凶,此時她板正面容,更覺得她不是在和小人做交易,而是在教學生,「能做到嗎?」
錢管事沒想到竟是這般容易的事,連連稱:「能能能。」拖著何苦就出了陳記。
等他們走了,沈蕪才去將禮物撿起來,和燕娘一起回後堂拆,將一些其他人用得著的和點心都分出去,燕娘得了一件紫牙烏的扇墜。
「明兒我閒了打一個相配的絛子系上去,定然好看。」燕娘很是歡喜,又將一塊璆琳的壓襟拿了過來,「我也幫你打個絛子配上,配那身藍色的衣裙正好。」
夏季衣裳單薄,容易被風拂亂,壓襟正好用得上。沈蕪沒有推辭,她本就對女紅一事一竅不通,有她幫忙再好不過。
等到下午才見到趙興跟著陳小粥回來,沈蕪不禁奇怪。
「小孩子玩心重,我帶他一道去遛一遛。」陳小粥好似早有這等計劃,趙興的衣裳也換成了絲綢的,挽了雙髻垂髫,儼然一個清秀小書童模樣。
她又見沈蕪儀容儀表,笑道:「昨日搭了一眼,看來我沒看左,確實合身。」
沈蕪沒能說上一句話,陳小粥又帶著人開了東廂的門,進去休憩。她見無人,將趙興領到庭院裡,小聲問他:「都叫你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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