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垂眸,她實在不知該如何將人騙去劍南道,但與她說出實情,又怕她不去,若是綁去,她也不會願意幫李危。
斟酌再三,她說道:「確實是李危要見你。」
般若奴瞧她比方才要真切了幾分,掩唇笑起來:「他避我都來不及,他會要見我?」
沈蕪不解道:「你不是他帶回來的人嗎?」
般若奴見她真不知:「真有意思,你們兩人真有意思。」
她不知是看出了什麼,沈蕪也揣測不出來,只是催促道:「事情有些急,我們走吧。」
見她還不動,伸手攢住了她的手腕子,拽著她往外走。
她倒也沒有拒絕,任由她拽。
反正她身嬌體軟,輕似鴻毛,也費不得沈蕪幾分力氣。
上了車,般若奴也不問去哪兒,就盯著沈蕪,沈蕪頭一回被人這麼盯著多少有點不自在,好在她坦蕩,也不怕被人看,也看回去。
般若奴冷笑:「我一直想問王爺,為何在大婚前三日,要去陳府為我求一個名分,但王爺總躲著我,我只好來問王妃了。」
「至今我也沒有被提了身份,是王妃不允嗎?」
沈蕪替嫁的事,陳小粥做的極其隱秘又周全,不是涉及其中的人根本不知道。般若奴也不知,只當她是真的王妃,以前她猜測李危將沈蕪送回娘家就是因著沈蕪不肯接納她身份的事。
她是舞姬,出身不光彩,哪個世家小姐都接受不了,這也正常。
現如今看來,這其中還另有隱情,這位楚王應是極其看重王妃才是。
恐怕是自覺王府簡陋,委屈了人家也不一定。
沈蕪:「?」
當日李危確實說他接般若夫人進府是為了以後做準備,但這與他納不納她為妾並不衝突,沈蕪也沒放在心上。
她一直以為李危是納了她的,怎麼,沒有嗎?
聽她問起,只好搖搖頭:「我並不知曉這件事,等你見到他自己可以好好問問他。」
般若奴還當她在裝,繼續問:「王妃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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