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還有李純的人,若是太子的人不動,那李純埋的這步棋就廢了,所以他寧可被顧亭帶走,深入敵營才能探明情況,斟酌行動。
李危是這時才想明白的。
從始至終,衛牧都沒有站在他這邊過。
不由有些煩躁。
李危回了山下的營地,只對崔范說沒有找到他們就回來了,隨後又從隊伍里找到敖風,讓他放了信給陳府的宋下童,讓他將般若奴帶過來。
這山中沒有一個嚮導,是不行的。
而且他昨夜聽顧亭他們說話,都用的當地的方言,有些消息錯漏了,他們實在太過被動。
這一等,崔范領的兵馬就在山下等了五六日,山中依舊寂寥,只偶爾又雪壓下來碎裂的聲音。
除此以外,連只鳥兒都沒有。
再這麼等下去,軍心就散了。
崔范著急想不等衛牧回來,就大軍開拔進去,卻被李危勸說道:「崔大人何不與劍南道節度使的兵馬一道入山?」
崔范白了他一眼,這還用問嗎?
要是他先進了山,將山匪剿滅,再搜查出太子屯兵謀反的證據,這可是大功一件。要是劍南道節度使的兵馬管用,還輪得到他來立這個功?
李危又勸:「山中情況不明,我們又沒有嚮導,貿然進入,只會被他們打散,逐個擊破,到時被俘,別說功勞,可能性命都沒有了。」
「無論太子是不是真想舉事,難保不會先殺一個朝廷官員祭旗振奮軍心。」
這話倒是唬住了崔范。
他道:「那就再等三日。」
李危知盼著衛牧快些吧。
沒曾想第二日山里就有了動靜,那些山匪胸前都掛著紅巾,舉太子的旗號往下衝鋒,嘴裡胡亂喊著一句口號。
沈蕪與般若奴二人換上男子行裝,王府中的侍衛也被沈蕪分成兩隊,分散入關隘。穿過城區,找到最近的一家豐益堂,對了暗號,豐益堂派了一個當地的夥計當做她們的嚮導,一路將她們帶到了李危跟前。
本來沒有將軍的命令,營地是不能放閒雜人等進入的,豐益堂早有準備,亮明了身份,還有崔范的一份文書,說是依照崔大人的要求,來送草藥的,這便混了進來。
沈蕪一眼就看到了李危正與敖風斷眉他們坐在營地里的一棵歪脖子樹下休息。
李危也瞧見了她,忍了又忍才忍住沒走過去跟她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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