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危:「那我要回家了,就在此分道揚鑣吧。」
沈蕪掀簾往外看去,已到城郊附近,趕忙叫停馬車,對李危道:「那你先回去吧,我們忙完了就回去。」
李危瞧她一雙眼睛無辜地瞪著自己,好似要等他下車,至於怎麼下的車,等他騎在馬上就已經忘了。
左頰的小酒窩乍現,她說她忙完了就回去,回去,她說回,李危一雙眼睛比雪還亮,一掃剛才在馬車上的憋氣,屁顛屁顛地往王府走。
一時都沒將她說的「我們」放在心上,有意忽略了般若奴。
衛牧瞧他春風得意的樣子,亦如往常一樣,冷著臉跟在他身側。
「如今太子被廢,長安居士愈加複雜,能堪此大任的皇子僅剩下四皇子廬陵王和你,三公主遲早要動手,你真要在此處與她做對逍遙夫妻,真能置身事外嗎?」
李危抿了抿唇,回頭瞧他:「不必將我算在內,我這楚王的封號怎麼來的,誰都知道,這風怎麼吹也吹不到我身上來。三皇姐要動手就動手,我在荊州府已無能為力。」
衛牧:「你未免天真,三公主的性情如何,你我都清楚,何必自欺欺人。」
李危咬著後槽牙,這人慣會在他興頭上給他冷不丁來這麼一下,說的又是事實,還無法反駁。
「那你讓我怎麼辦?」
衛牧:「你若不爭,就沒有活路。」
李危翻白眼:「她不想我摻和。」
衛牧:「那是她不知道你的處境,若是她知道你的處境,她一定會幫你。」
李危又想起他邀她做幕僚的事,為了這件事,他在漁利口蹲她蹲了足足好幾個月,末了,她說他自以為是,她不願意。
她為什麼不願意,他倒沒有問過她。
現在想想也是不願意摻和這些事吧,他早先也沒想要那個位置,只想苟且偷生,能有幾個幕僚給他出出主意。
其實他知道,他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
不爭,也要選邊站。
而他是三公主撫養長大的,任誰都知道他早已做出選擇,若是四皇子爭贏了,他和三公主都得死,要是三公主爭贏了,他一輩子都得活在她的陰影里,不見天日,從此也沒有了任何選擇權,就連現在得到的也會全部失去。
李純想讓他的腦子裡只有她,不能有其他任何雜質,養花的小宮女不行,小貓不行,沈蕪更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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