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娘不忍心拒絕她的體貼,接了過來,吃完一個正好輪上她,沈蕪便自覺地站到她身後。
燕娘有模有樣的診脈,說了一些女子常見的症狀,抬頭瞧邱大娘的舌苔,眼白時,瞥了一眼她身後的少年,略有遲疑,叫宋下童。
宋下童也正在瞧婦人的症狀,早就瞧見了少年,沒有多言,繼續垂頭,開藥方。
瞧他寫了一張,燕娘默不作聲,等他寫完才道:「她的病症這幾味太重了,重寫一份。」
然後就將那張藥方捏成團,扔在了腳邊的廢紙簍中。
沈蕪趁大家不注意,撿起來塞進了袖籠。
邱大娘瞧完病,就帶著沈蕪去西市其他地方逛,一路上又是買釵環又是買手釧,竟還買了幾條魚。
「你那院子裡正好有個大缸,養這幾條小魚正好。」
沈蕪:「我以前住過的院子也養了魚。」
邱大娘歪打正著,見她喜歡,也高興:「你成天悶著,人又文靜,養魚是最好的了。」
天徹底黑了,她們才回豐益堂。
掌柜的守在櫃檯理帳,眼睛卻不在帳本上,見二人回來,明顯鬆了一口氣,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等她們回後院,才離開。
沈蕪與邱大娘將拎回來的小魚養起來以後,就回房歇著去了,一進房門,就將袖籠里的那張藥方拿了出來,一共十幾味藥,沈蕪用首字連了一遍,意味不明,重新用跳字和斜跳等規律,才找出真正的意思。
他們打算以此方式接近李純。
如此便能將李危的消息傳遞出來。
沈蕪將紙燒了,起身去洗漱。
她壓抑著心裡的興奮與欣喜,不想讓任何人瞧出來,偏她想著未來,她和他的未來,又睡不著,披了件小襖,起身去看今日剛買回來的小魚。
水缸不如陳府醉心居做的小池,能容得下睡蓮水草和十幾條魚,但也足夠容納這幾條了,它們不停地游,像入了大海似的,以為游不到頭,月的銀子落在水缸里,就能讓它們驚嚇地四散而逃,有膽大的小魚擺尾游過去,其他的小魚像是找到了頭頭,跟著它一起遊了過去。
月影在水缸中蕩漾,很快就變換了方向,落到了別處。
小魚們得到了一次實踐,它們很快會發現一個有關於月亮銀子的規律,將其變成自己玩耍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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