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粥也笑道:「公主有所不知,我等商賈之人最忌諱的就是與親朋做生意,一來欠帳難收,二來被對方挑剔又不好換人,弄來弄去傷了交情,丟了感情,不如打從一開始就問清楚的好。」
這一看就是鑽錢眼裡的。
「你何時是商賈之人了。」李純端著酒,邁下玉階,彎身將陳小粥扶起來,「你可是清河郡陳氏女,只是代行商賈之事罷了,以後總歸是要做宗婦的。」
這是緩和了態度,陳小粥起身後接了李純的酒,卻不飲,說道:「公主將這件事交給我,我必然要盡心盡力的,明日我就差人將這幾日的帳本送來,請您親自過目。」
連著好幾日,老百姓買房貸不到款,都是豐滿錢莊往外貼的錢,這筆帳當然要算在朝廷頭上,豐滿錢莊不過就是過個手賺些利息罷了,可不想被這筆巨額欠款弄得破了產。
李純面上平靜溫和,再不提賜婚的話,李危早就憤然離席,宴會也不好再繼續下去,不到夜半便紛紛散去。
陳小粥出了宮門,往城北行了一段,林蔭小道上有一輛青衣小車等她,她與趕車的衛牧微微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換車,車中人正是沈蕪與李危。
陳小粥捏捏眉心,她應付完李純,已經很累了,不耐煩道:「要是想對我興師問罪,我就走了。」
沈蕪噗嗤笑道:「哪有人挖坑,差點把自己也埋了的。」
李危就沒有她這麼大度了,一副「想殺人」的樣子,冷嘲熱諷道:「某些人無利不起早,要是能撈到分毫好處,她指不定真能跳進去。」
陳小粥懶得理他,她頭疼得狠,只想快點回家睡個好覺,問沈蕪:「後續如何安排?」
沈蕪:「這幾日就讓小長安開始動工。」
「做做樣子,還是真建?」陳小粥自然是不覺得有真建的必要,城裡有一塊廊房就行了,何必再弄出一塊來。
沈蕪:「當然是真建,長安城裡的房屋還是太少,將長安城擴出一塊來也是有必要的。小長安的位置又正好在通往洛陽、開州、鳳城,三處繁華之所的要道上,是個不錯的連接點。」
要是將這四城能連起來,整個大周的商業都帶動起來一大截,陳小粥道:「你早就想好了?」又捏捏眉心,「算了,別告訴我。」
她格局還是小了,再說下去就要失了面子。
又問:「要多少錢?」
沈蕪:「這不是還有崔淋的錢,錢足夠了。」
陳小粥鬆了口氣,這幾日被錢逼得差點沒找條麻繩吊死,收了勛貴那麼多錢卻一分都不能花,真是快憋死她了:「那什麼時候宣布破產?」
豐滿錢莊破產就意味著大周破產,到時為了平民怨,就只能強行以防止抵。
朝中勛貴大筆用來買地的錢都在他們手裡,走到這一步就是跟他們撕破臉了,為了防止他們反撲,還得再想一個萬無一失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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