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園的僕從本就少,熬著大夜等主子回來,明明大門都開了,卻見那黑影飛去,驚得瞌睡都沒了,一屁股跌坐在石階上,掩著嘴,生怕心從裡頭跳出來了,瞧見衛牧,也不敢大聲呼喊,只問:「衛公子可看見什麼了?」
衛牧,從車上跳下來,將韁繩扔給他:「沒事,一隻雕鴞而已。」
雕鴞?雕鴞有那麼大嗎?那僕從不敢再多問,趕緊牽著馬車去馬坊。
衛牧進了門,杏園格局布置講究,環水,一步一景,他瞧了一眼被風盪起的水波,一下一下拍打著水岸,今夜又要有人不眠了。
皇帝的華誕一過,整座長安城像被吸乾血的人偶,失去了活力,東西兩市的鋪子關了好幾排,工部與吏部兩個衙門擠滿了要說法的人,杏園也不例外。
倒沒有人再去圍堵公主府,這讓李純能夠分身去宮中時刻把握情況。
皇帝亦如長安城一樣,渾身泛著死氣,已起不來床。
李危見這麼些人也不怕,騎著馬去工部,也不進去,人太多反正也進不去。只叫工部的大小官員都出來回話。
那些人不敢出來,只開了一條門縫,那人正是工部侍郎魏成。
李危也不惱火,就讓衛牧站在門外問:「魏大人,準備如何給百姓一個交代?」
魏成看了看李危,李危側著身子一副根本不想看他的樣子,他只得跟衛牧答道:「下官,下官只能拖。」
李危冷笑:「是不打算還錢了?」
魏成:「楚王殿下說笑,下官不是吏部的官員,沒有朝廷的批文,一文錢也是不能隨意支出的。」
廊房的事,兩部不知貪了多少,現在把話說的這般嚴謹,還當自己是個好官呢!
李危懶得與他推諉鬥嘴,說道:「我有個辦法幫魏大人解圍。」
「小長安的沈老闆昨日派人來謁見本王,他們要動工了,缺人手,你將工部記錄在側的工人都找來,去見沈老闆。」
魏成當了半輩子的官,馬上明白了李危的意思。
只要小長安開始動工,這就是給老百姓最好的交代,民憤平了,長安又能恢復往日生機。
清河雅苑的崔淋崔老闆捲款跑路了,但小長安的沈老闆是真的要建房的,朝廷這也是有意向將清河雅苑的爛尾交給沈老闆,安撫民心。
魏成也明白,只要這建房圈地的事還能推下去,那錢必然是少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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