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權志龍要為F國知名洗髮水品牌做代言,拍這季的宣傳廣告。
坐在監視器前,俞笙有些失神。昨天的一幕幕都想放電影一般,不真實,一晃而過。看似是虛的,卻又印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雖然權志龍只是抱了她,親了她的……眼角,之後並無出現更過分的冒犯舉動。但對於近二十四年來從未談過戀愛的她來說,早已超出了她的認知。畢竟她跟他才剛剛認識、不,是才接觸而已,真的是有些過了。
她想過要去責問他,但她真的說不出口。可能她跟他性子差得太遠——她對除家人以外的人都談不上熱情,甚至更多的是冷漠,是疏遠;而他卻是自來熟,至少對她是這樣的。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談聊。但她一方面似乎又被他所吸引著。
她很清楚,對於他昨天的行為,更多的居然是羞澀,卻沒有自己被他“非禮”的憤怒。
她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奇怪,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雌性分泌過甚。按理說一個女孩被不算很熟的男人那樣不紳士地困擾了,都應該會表現得出很生氣。但她卻……她不懂,也想花時間去搞清楚。
一夜無眠。
反正已她打好主意,等有機會再跟他聊聊。對於權志龍昨日是一時興起就當他出門沒有吃藥,她將不予理會。就當是夢,睡醒了便忘了。她很慶幸自己的實習只是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那時她跟他都會成為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其實聰明如她,哪會不懂?
就在這時,錄影棚外傳來一陣喧譁。
俞笙微鎖眉頭,她不喜歡太吵的環境,但要改。
她隨聲音望過去,是攝影棚外面傳來的,隱隱看見一群人蜂擁而來,應該是向他們這兒方向來的,可是她並沒印象這裡會有權志龍認識的藝人,若不是藝人,普通朋友應該沒有這個能力造成那般響動啊。
她起身,欲出去看一下時,權志龍過來了。
“俞笙Xi,麻煩幫我拿杯水,渴死我了呢。”權志龍在外叫她全名,而當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只喚她小名或是笙。其實小名也是他昨天連哄帶脅地問到的。
軟軟。
為此他表示真開森,想想都覺得很美。於是某人睡得大好,完全一副狼心狗肺的模樣。
“那方……”
“不重要的。”
“吶。”她打消了出去的念頭,改了另一方向。
當她回來的時候,權志龍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很美的女人,穿的也很性感。握著水杯的五指微微收緊,就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潛意識裡早已將那女人品頭論足了一番,甚至在猜測那女人跟權志龍的關係。因為權志龍是背著俞笙的,所以他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她想,應該是笑得很燦爛吧。畢竟他的艷史堪稱豐富。
哼,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一步一步,平穩地走過去,還未開口,身前的人就轉過身,帶著一副逗小貓的模樣:“俞笙xi動作真慢啊,渴死我了你就不是成了……麼?”中間有兩個字,他只做了口型——寡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