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霽不得不休學專心處理禍亂。
這邊,吳虞哭得淚眼汪汪,說是她連累了他。
她願意永遠站在他身邊陪他。
楊廷霽早在Dav出現時就看透,冷笑:
「你是怕離開了我身邊,又被有些人纏上。」
吳虞臉色鐵青。
楊廷霽不願意再看她,也厭惡聽她說一些虛偽的話。
他真正想留在身邊的人,早就已經對他不屑一顧。
再站到她身前,楊廷霽呼吸微痛,撐著苦澀揚起笑臉。
「恬恬。」
「畢業快樂。」
他瞥見無處安放的拍立得,眼疾手快道:「你們需要人幫忙拍照嗎?」
「哦,需要的,需要的。」
手持相機的女生都要昏眩了,京川大學怎麼回事。
臨她要畢業了開始遍地是帥哥?
她正眼睛亮晶晶地將拍立得遞出,卻被橫來的一雙指節修長的手接過。
男人聲線帶著無風自涼:「介意我幫忙嗎?」
女生喉嚨咽了咽:「不介意,不介意。」
她眼前一亮,又是一亮!
桑恬看著季嶼川舉起相機的動作,靜默無聲。
閃光燈咔嚓一聲閃過白光,季嶼川身後,傳來楊廷霽的冷聲。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跟我一樣,她也不要你了。」
季嶼川緩慢站直腰,等著相紙咕嚕咕嚕從相機身鑽出來,單手插兜,姿態從容。
仿佛根本沒把男人的話聽進心裡。
目光只定在被人拉著說話的桑恬身上。
女生站在那裡,就攏了世上所有光亮。
他聲線輕慢:「那有什麼關係?」
楊廷霽記憶里,季嶼川話很少,但是從來都穩坐第一的位置,無論是學業,還是體育競技。
沒有勝負欲的人不可能事事爭先。
但是他方才的語氣,好像是全然不在意。
他甚至莫名覺得,他可以不要名分。
楊廷霽愣在原地。
桑恬從同朋友的玩鬧中抬首,擰頭就看見對峙似的兩人,她伸手向他們要回攝影機。
「別在這杵著,礙眼。」
相機遞迴桑恬手裡,她漂亮精緻的眉眼低垂,檢查剛曝好光的照片。
漂亮上揚的眉梢一挑表示滿意,再抬首時,眼前兩個男人,緊抿的薄唇都微頓,各有各的話想說。
桑恬揉揉耳朵,不耐煩道。
「不想聽,都滾。」
剛剛求合照的女生驚得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