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抵了一隻手掌在男人胸膛上,肌肉堅實的擠壓,她手腕都快折了。
驀然聽見季嶼川說出了一句話。
男人聲線平靜堅決,仿佛這個瞬間他已經在心底按捺許久,已然生根發芽。
他說:「恬恬。」
「給我個機會,重新站到你身邊,可以嗎?」
第72章 【全文完】
桑恬眨著水色未消的眼, 視線逡巡在兩人現在的位置上。
男人將她抵在懷裡,力氣重到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掌都被擠軟,她只能仰頭看他。
體力和位置都占據絕對優勢,再俯身請求, 有種狀似禮貌的強迫感。
桑恬哭笑不得:「季嶼川, 你要不要臉的?」
季嶼川也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對勁。
他長臂從她腰上下移,從她腿彎底下穿過, 托起她的屁股, 讓桑恬坐在他腿上。
她在上的方式,不用仰頭看他, 舒服一點。
桑恬仍然不滿意, 被觸碰的地方好像著火,她又不好去捂:「季嶼川, 我還沒答應你呢。手往哪放呢!」
季嶼川聽她語氣,就知道小姑娘只是虛張聲勢的生氣,索性徹底解開襯衫上方紐扣, 拋去那些沒用的克制和冷靜。
大掌扣緊她腰肢, 將人整個傾向自己。
桑恬一聲輕呼, 反應過來時,唇離季嶼川的只有幾毫米。
男人喉結克制地一滾,呼吸交纏, 她聽見季嶼川冷沉暗啞的聲線鑽進耳膜,熱燙到她耳朵尖都不由自主瑟縮。
他說:「要臉有什麼用。」
下一秒, 男人直接欺上她的唇。
動作不像上次一樣由淺嘗到深。反而從未有過的粗暴, 理智褪去, 季嶼川變成了一個只懂攻略城池不知戰略方法的人,只知道密密實實地吮吸, 掃蕩。
茂盛的情潮將兩人吞噬殆盡,季嶼川連小姑娘無力的嗚咽都不放過。
八月京川,月色極佳,夏日晚風幽幽鑽進窗內,糾纏著窗簾白紗。
不遠處,有人愛意無處安放。
只能通過唇齒交纏來彼此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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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集團員工流傳著一個傳聞,他們老闆跌入愛河了。
過去總是加班到深夜,任由燈光漂白四壁的男人突然每日六點準時走人。
更有人從辦公室路過時候看見,看見平時冷漠寡言的男人對著電話那頭和顏悅色,隱隱約約好像還...語氣低沉地哄著對面再親一個。
辦公室里,季嶼川電話鈴響。
Vincenzo火急火燎:「Chuan,你開車來沒有?」
他急著接一個美國來的客戶,結果車子半路拋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