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招手,無疑是一場隱隱綽綽的邀請,季嶼川冷白的脖頸上喉結重滾了下,腳步微動,玉立的長身向前傾,貼近她。
下一秒,桑恬的手抬起。
預想中拉緊他領子的動作,或者落在他唇畔的吻並沒有落下。
桑恬在他稍硬的頭髮上狠狠揉了兩把。
沒良心的小姑娘笑眯眯:「早點睡哦,明天去愛丁堡,你還要開車呢。」絲毫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季嶼川思想跑偏,吃了個暗癟。只能狀似鬆弛地插兜,僵直起身:「好。」
「你也是。」
桑恬腳步輕快地同他揮揮手,一把關上了門。
完勝!
翌日,車開往蘇格蘭的路上忽然下了一場大雨。當地的天氣預報說,愛丁堡的天氣像迷人的姑娘,動不動就翻臉。
桑恬窩在副駕駛,喝了小半杯蘇格蘭特產單麥芽威士忌。聞聲忽然湊過頭去:「我愛翻臉嗎?」
季嶼川攥著方向盤,骨節像凸出的山巒:「還可以。」
桑恬窮追不捨:「可以是多可以,凶?」
季嶼川:「小凶。」
話音剛落,沒等桑恬炸毛,又補了句:
「喜歡凶的。」
「那你可能是m。」桑恬尖銳發言,趁機消磨掉她
心動熱火。
莫名其妙,有很多正常的話從季嶼川嘴裡出來就顯得色情。
不過是一句喜歡凶的而已。
季嶼川聞聲,側眸投過去一眼,窗外雨聲淅瀝,砸在前窗,像一場急驟的撞擊。
男人聲音幽幽:「我是不是m你還不清楚?」
桑恬聽見自己心髒猛怦了一聲。
還好車正好駛入他們的落腳地,一個城堡。
他們來得匆忙,車也是租的英國本地的,唯獨沒有雨傘配備。
如何下車,就變成了新的問題。
季嶼川長臂一撈,從車后座拎過件衝鋒衣外套展開:「準備好了嗎?」
桑恬點頭,她被男人護在懷裡。衝鋒衣外套遮擋著噼里啪啦的風雨,營造出一小塊,溫暖乾燥的區域。
雨絲沒有挨到她分毫。
她驀然想起,很久之前,她還在故意撩撥挑逗季嶼川的那個階段,兩人也同撐過一件衣服。
推開城堡大門,再經典不過的英式建築,魏斯曼風格的瓦牌、護城河壁畫,燃著橡木的壁爐,旋轉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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