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扎著碎發丸子頭,裝酷,臉上一點笑意沒有。
那是17歲的她。
照片有些古舊,小小的一張,不甚清晰。
大概是從某個補習班的花名冊上面摳下來的。
桑恬拿在手裡觀摩了片刻,重新倚靠回床頭。
她翻開契科夫的短篇小說慢慢看。
其中一篇,《關於愛情》這麼寫道:
「我努力想要去了解,為什麼她遇見的偏偏是他不是我,又為什麼我們的生活,非得發生這種可怕的錯誤。」
方才見到照片後,一直盤桓心頭的情緒,在眼底瞬間漲潮。
有少年曾經懷著怎樣的暗戀,才能將數年前的一張照片偷偷珍藏。
又是怎樣秉著怎樣的情緒,看她和他好兄弟在一起,沖他微笑。
再是如何篤定決心,想好了付出怎樣的辛苦,都要拿到資格,站在她身旁...
像是感知到她的情緒一樣,沉睡中的季嶼川睜開眼。
還未睡醒,眼睛只睜了一半,但胳膊已經被潛意識支配,先一步環緊在她腰上:
「怎麼了寶貝?」
桑恬趁著他還沒清醒,極力抵住喉嚨底泛酸的哭腔,狀似瀟灑地揚了揚手裡的書頁:「看小說。」
「大文豪的小說寫得好感人。」
陽光落下,季嶼川清醒了些許,他撐起上半身,將極力隱藏也沒蓋住哭哭咧咧的小姑娘放進懷裡。
只要他清醒著,哪怕一秒鐘,也會做她的倚靠。
他問:「怎麼感人的?」
桑恬隨口瞎扯:「比如這些老外寫的書,對愛人有各種各樣的稱呼,一會叫我的麥芽糖,一會叫我的貓咪,還有叫我親愛的小靈魂,多特別多讓人感動。」
季嶼川知道桑恬內心柔軟,但沒想到能共情到這個程度,他捧場:「是挺感動的。」
桑恬暗自舒口氣發現自己沒被識破,又覺得男人不夠認真,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逼問:「那你呢,你應該怎麼叫我?」
季嶼川看著眼前人善睞的明眸和紅唇,想起昨晚到後來,小姑娘會不自覺微張嘴唇,承受不住到幾乎渙散。
男人頓了片刻,貼到她耳畔,聲音混著熱氣,不管不顧地往桑恬耳朵里鑽。他說,「我的sao寶寶。」
桑恬瞳孔驟然收縮,五指併攏去捂季嶼川的嘴。
密密實實地一絲縫隙都堵死,好像生怕他大白天的再說出什麼混帳話。
唇齒被捂住,兩人四目相對。
有人臉愈發紅。
最後,是桑恬率先承受不住,一頭扎進被子里,承認自己的完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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