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凌泽宇呵声打断李卓的话:“阿阳的死虽说是个意外,可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为了保全你我才带着货一起跳江的。”
“那是他笨,他把货扔下去不就行了。”李卓有些激动,阿阳,那个笑起来,总是一脸阳光,纯真的大男孩,他至今都会很清晰地想起他的模样。
“你觉得那个时候,他还来得及吗?警察逼近的距离,不过只有十来步。”
“可是,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年警察没在我们身上查出什么来,就凭他……”李卓不服气地指了指视频里的人,转头看着黑椅中的凌泽宇:“难不成还想还原当年的事情,把我们都统统抓起来,才肯罢休?”
“可别小瞧了他,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尤一扬,他能在短短的四年时间内,升为缉毒大队长。你该不会天真地认为,他是全凭运气当上的吧?”凌泽宇习惯性地抚摸着下颌,幽冷的深眸凝视着吧台的一角,似要将那里的人看穿。
长年的执著,摸查,难道是与你的那身警服,或者是与阿阳之间的那份兄弟情义,促使你这样继续下去的吗?
“走,李卓,我们下去,看看他今天玩的又是什么花样。”
……
一楼的酒吧吧台前,尤一扬点了杯500CC的啤酒独自在那儿品铭,那双如鹰般锐利的黑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喧嚣,颓废的一切。
而他旁边一身便装的丁小莉,那张扬溢着青春的脸上是兴奋与激昂,那双瘦手的胳脯还时不时地随着颤动人心的节奏挥动起来。
别看她刚从警校毕业,才只有二十二岁,还一幅瘦瘦弱弱的样子。但凡与她交过手的人几乎都被她三两下就摁倒在了地上,跆拳道黑带四段可不是空有其表。过人的洞悉力以及分辨力,令一些颇有实际经验的警员也不敢小瞧了她。
这也是尤一扬为何舍弃经验老道的下属,偏偏把她带在身边的原因。
此时的丁小莉虽是一幅乐嗨了的样子,但同身边的男人一样,丝毫没有松懈自己的辨别意识。但她有一点对身边的男人,也是她的上司很不理解。
明明知道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却依然三不五时的往这里跑。守株待兔么?‘守’是有了,‘兔子’却不一定在这儿。
“头儿,他来了。”丁小莉扯了扯尤一扬的袖口,嘴往凌泽宇和李卓来的方向努了努。
凌泽宇和李卓出现在一楼时,尤一扬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对丁小莉的提醒,他彷似置若未闻,依旧了以自得的坐在高脚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