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殷可儿抬眸逼问回去,勾魂的凤眼朦上一层雾气,黑黑的眼珠被蕴染得更加明亮。三年,她等够了,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是否会如愿以偿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她决定就在今晚赌一赌。
凌泽宇被她一反常态逼人的样子弄得心里不悦起来,眉峰一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还没资格来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这三个字,问的意思却与先前大不相同。殷可儿不容自己像以前那般,他一发怒,自己就退步,她要弄明白在他心里自己究竟算什么,有没有一席之地。
“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凌泽宇不冷不淡的道,想要在他身上刨根揪底,她——还没那份资格。想要留在他身边,很简单,‘服从’两字即可。
“你是在威胁我吗?”秀眉纠结在了一起,原本只是试探试探他的心意,殷可儿却被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刺得痛心。
“对。”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凌泽宇眼也不抬,目光仍旧落在那杯鸡尾酒上,仿佛此时整个兴趣都投在了上面。
“那么我不呢?”殷可儿忽然大吼,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怎么来这儿,就怎么离开。”凌泽宇不夹杂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以后,我们不再有瓜葛。”
有什么,在这一瞬间塌陷了,只有殷可儿自己知道,那是她最后的骄傲,最后的自尊。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在他心里的份量,结果,才知在他心里的自己是那么微小,连颗空气中的尘埃都不及。
可她又太爱他,如痴如狂的爱着他……,要她就此顺着他的话离去,她做不到。
“你,你该不会说笑的吧?”殷可儿僵硬地颤抖道。
“是不是说笑,你试试便知。”凌泽宇有了些不耐。
“好,我答应,我答应。”殷可儿忙点头应下,她的爱竟是这般悲怜。
……
第二天,殷可儿按照凌泽宇吩咐的那样,临时开了场记者招待会,目的是澄清报刊上刊登的‘虚假’新闻。
[第一卷:出院]
伊朵出院,那是距绯闻暴光后的第三天上午。
身体基本上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那些刀疤,剥去暗褐色的血茧子,里面新长出的粉嫩色肌肤像一条条粉色蠕虫,爬满了她整个手臂和大腿。值得庆幸的是,医生嘱咐说只要戒口和按时涂抹药膏,是不会留下什么疤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