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朵闻言竟是娇媚一笑,一改刚才不温不火的样子,脚尖微踮,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怎么,想要我?”
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却胜是香水。那是体香,上次缠绵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这种香味很纯,很清淡,像沐浴过后的她,纯静得犹如初生的婴儿般干净。
凌泽宇喜欢这种感觉,他深吸了吸,猿臂再次搂上了她的肩膀,伊朵巧妙一避:“说啊,是不是想要我?”
“你说呢。”看着她一张一翕的肉、唇,凌泽宇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邪气一说,猛的钳住她的腰身,霸道地吻了上去……
任何言语都没有行动来得实际。
地下停车场里,凌泽宇驾车同伊朵刚出来。与之擦肩而过的一辆红色宝马里,殷可儿忙紧急踩住刹车,急急转过身子,怔大双目望着离自己越渐越远的那辆黑色宾士。
从在他身边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他身边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如今,她不许,即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也不许有其她女人存在。
她,真的很爱他。
抚着平坦的小腹,有个想法忽然萌生,刚才阴狠的脸上慢慢绽放抹别样意味的笑意。
她突然调转了车头,刚从哪儿来,她,现在开回哪儿去。
[第一卷:悸动]
还是那间奢华得一塌糊涂的总统套房。
比起上回缠绵前的直接,这回凌泽宇显得很绅士,很体贴,也很浪漫。
先沐浴完的凌泽宇,在伊朵沐浴的时候,叫来精致的西餐,打开音响,放起低哝迷离的音乐,在餐桌上摆放了几支浪漫的蜡烛,开了瓶九七年的红酒……
等他做足好这一切,伊朵也刚好沐浴完出来。
柔和暖昧的紫蓝色屋中,伊朵穿着松松的白色浴袍出来,脚上吸拉一双天鹅绒的拖鞋。脱去先前的妩媚,裹在浴袍中的她此时看起来像个孩子般盈小、剔透,纯静。
伊朵看着落地窗前的餐桌,展颜一笑,看向对面盯着自己看的人,问:“你这是?”
在见到伊朵从浴室出来的那一瞬间,有什么刺了下心房,凌泽宇心里不尤一悸。听到伊朵的寻问,目色微闪,悸动消失,邪魅的笑蔓延在了唇角。
他来到伊朵身边,俯身伸身相邀:“小姐,可否赏光陪我跳支舞。”
伊朵点头莞尔,伸出纤纤玉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