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快上去休息吧,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说完,尤一扬忍着上前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心疼的那份冲动,转身,走了。
在昏暗的灯光中,他的背影忧伤落寞。
眼眶悄然红了,泪水也悄然蕴满。
伊朵深吸微堵塞的鼻,把倔强的泪水咽入肚中,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比风还轻的“对不起”从她口里哽咽而出。
胃痛的折磨,让伊朵回家洗了个澡,冲掉身上一身粘汗就睡下了。半夜,胃痛突袭,她从疼中醒来,从包里拿出凌泽桓买的胃药,就是厕所水龙头的冷水服下。
她一直,都不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女人。
自‘他’去后,她的生活更是一团凌乱。冷藏食物的冰箱,除了酒还是酒,家里随时可以拿来就食的,就是从没缺断过,方便又快捷的泡面。
一日没食,肚子饥肠辘辘。
伊朵在厨房煮了碗毫无营养价值的速食泡面,连根香肠都没有。填饱肚子对她来说,只是为了活命。
客厅只开了盏红色地灯,霎时,整个客厅都笼罩在妖冶的红色之中。
伊朵席地坐在玻璃茶几前,手里翻搅着茶几上那碗烫嘴的泡面。袅袅热气在她面前升腾而起,明亮的双目深锁眼前两个装着胃药的瓶子,顺应的,凌泽桓的俊容浮现在眼中。
肉、唇几不可微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随之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诡异得犹如屋中那嗜血的红色,令人悚然惧意。
凌泽桓的出现,伊朵开始重新审视起自己原本的计划。从接触的那一两个小时她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并不排斥,反而很热情。
第二日下午。
伊朵正复印着手中对新产口宣传的资料,放在上衣口袋中的手机“呜呜……呜呜……”突响震动起来。
掏出一看,号码有些陌生,她还是马上接了起,语气有礼温和:“喂,你好。”
“伊朵?”对方质疑地叫了她一声。
“对,你是哪位。”
“呵呵……”对方爽朗一笑:“你欠了顿饭的那位。”
伊朵恍然,语带笑意:“哦,是你呀。”
“今晚有时间吗?”位于顶楼的办公室里,凌泽桓执笔在文件上大手一签,漂亮的秘书立马拿过合拢,重新展开一份在他面前。
“有。”伊朵把手机夹在耳朵与肩头处,整理手中复印的资料。
“晚上请我吃饭吧。”凌泽桓含笑不客气地道,翻着手中文件,目光犀利地审视着上面的内容。
“好啊,不过地方得由我选,你知道的,我一个小职员,太高档的地方我请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