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昏过去了……凌泽桓心神一慌,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啊……”
“色狼……”
“……”
如电视里演的那样,他刚一出现,惹得里面的正等候入厕的女人惊叫连连。
凌泽桓面色不改,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场景,目标一明确,他大步来到洗手台前正颓然向下滑的伊朵面前,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向外步去。良好的修养并没让他忘记应对周围受惊的女人解释并道歉:“实在抱歉,我女朋友喝多了,我担心她,让各位受惊了。”
他的细心,体贴,加上如此心切不顾男人身份直然闯入女厕,只为确定女友安全的行为。让一众女人羡慕不已,自然的,他不雅莽撞的举动也得到相应的化解。
从酒吧出来,凌泽桓不管伊朵一身污垢,把她轻柔地放进前座。发动引擎,驶往酒店的方向。
和那次一样,他叫人给伊朵清理了身上的脏物,换上干净的衣服。并且还叫人送来一些胃药,醒酒药,牛奶什么的。
看着床上锁着眉头,低沉昏睡的人,凌泽桓走了过去。
伊朵的睡姿呈现一种弯曲姿态,怀里紧抱着被褥,这是一种极没安全感的人常用的姿势。
坐在床边,爱怜的目光深情地看着床上的人。温热的母指指腹轻揉着她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换上白色睡衣的她,娇小又脆弱。
心里被柔柔地触动,凌泽桓脱鞋上床,靠在床上。结实的长臂轻轻揽过她娇弱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怀抱一下变得空了,伊朵不安地乱抓了下,手触碰到一团温热,自然的,把他紧紧圈紧,头并枕了上去。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眉头渐渐平舒。
‘他’回来了,她梦到‘他’了。
春天的皓阳暖暖照在人身上,躺在树下的两个人儿眯缝着双眼以手遮光。
“小雨,你以后想做什么?”‘他’问得随意。
“那你呢?”她不答反问。
‘他’憨憨一笑。
“说啊。”放下遮阳的手,她好奇地扭过头,看着‘他’。
“我想强大自己。”‘他’的目光一下变得坚定。
“为什么?”
“只有强大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那你想保护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