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欣英同样对伊朵含笑,点头,随性地说:“你叫伊朵,反正我和泽桓他们兄弟俩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就叫你朵朵吧,以后会经常见面,叫伊朵,太见外了。”
凌泽宇听到她见人三分亲的话,在旁瘪嘴。
付欣英美目一横,手肘拐了下凌泽宇。
凌泽宇往里面缩了缩,唇一翘,自已动起筷子,享受美味去了。对值得相信的人,他会放下全身戒备的武器。
“好啊,欣英。”伊朵余光看了眼今天带给她不一样的凌泽宇,说。
付欣英红唇轻扬,一下把话峰一转,美目看向凌泽桓:“对了,你不是想和我合作,要看一看扩大酒楼经营的计划书吗,我带来了,要不……”话顿了顿:“改天再看。”
“不了,就现在吧,到你办公室去。”凌泽桓说完,起身离开坐位。
“可是……”付欣英起身,有意看了眼伊朵:“不用这么急的。”
“没关系……”凌泽桓淡笑,拍了拍伊朵的肩,对她柔声说:“我呆会儿就来。”
“泽……”伊朵刚一张口,凌泽桓与付欣英就一同离开了,她不自在地回看了凌泽宇一眼。
凌泽桓知道,有些结,有他在,伊朵和凌泽宇不好打开。所以,才借故离开,给他们留下独处的机会。选择在大堂,也是照顾到两人独处时的局促。
人多,可以调和一些。
两人的关系,让伊朵心思不定。
诱人的菜她没再动一口,茶也没喝一下,双手只是来回不自然地握着面前那个茶杯。
放下……握起……握起……放下……来来回回……
凌泽宇仿似感觉不到有何不妥,兀自悠悠然地品着面前的佳肴,神色自然。
窒息的气场压迫得伊朵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拿起提包,迟疑下,决定借故离开一会儿。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凌泽宇说话了。
“难道,关于卓文俊你就没话要说,没什么要解释的吗?”凌泽宇眼也不抬,抿了口茶,回到以往邪肆的模样,淡淡地说。
伊朵浑身一怔,每一根神经因他的话都紧绷起来。她慢慢抬头,看着对面的人,心里的慌乱只有她一人知道。
“卓文俊……”凌泽宇有意重复:“他可是你曾经要结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