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宇神色一僵。
“来,喝呀。”伊朵往前又递了一寸。
凌泽宇不自然地道:“我自已来。”说着,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伊朵目光一扬,端着汤就这样看着凌泽宇很坚难的执起勺子。颈部又带了矫正器,更是不便。
看到那还未送到唇边就洒下的汤汁,伊朵笑笑,‘夺’过他手里的勺子,说:“好了,还是我来吧。”
凌泽宇勉强牵了牵唇。
进了些食,身体好像也恢复不少。
伊朵在一旁收拾着剩下的汤。
凌泽宇眼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
气氛很微妙地在变化。
像是一下想起什么,伊朵放下手中的保温瓶,扭头看着凌泽宇。
“咳……”凌泽宇轻咳一声,目色一闪。
“那个,警局那里要录份你的笔录。”伊朵说。
凌泽宇心里一警:“你呢,昨晚的事,你怎么说的。”
“我……”伊朵唇微张:“我就说我们遇到了一群流氓。”
“只说了这些?”
“那还能说些什么……”伊朵眨了下眼:“那蝎子我也见过,他已不是第一次对付你,看起来你跟她过节不浅。当时,你昏迷了,我也不知应该怎么说,就只好这样了。”
“嗯,谢谢你,我知道了。”凌泽宇淡淡地说。
“那个,你……跟蝎子……”伊朵一脸好奇。
“我跟他在商业上有些冲突。”凌泽宇含糊地说。
伊朵淡笑了下,不再问下去,继续收拾。
“李卓呢?”
“李卓还不知道你出事了……”伊朵恍然:“昨晚,我打电话报警后,就悄悄跟了上来,忘记了,哎呀……”说着,竟狠狠敲了下自己的头,一脸懊恼:“要是昨晚我先找李卓的话,纸醉金迷离那儿那么近,说不定……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算了。”
“对不起。”
“没什么,你先报警是对的。”凌泽宇宽慰她,要是她先找李卓的话,这不符合一个人的行为常理。
伊朵很是懊丧。
精心的调理,伊朵的悉心照顾,凌泽宇的伤很快就好了起来。
每每看到在病房忙进忙出的那道倩影,凌泽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有时,竟不知觉地想笑。
一但没看到她,就会觉得焦躁难熬,心痒难奈。
心,越陷越深。
[第二卷:爱情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