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
凌泽宇慵懒地靠在转椅上,修长的腿相交搭在桌沿,右手五指一下一下轻轻地扣击着转椅扶手。狭长的眼微眯看向前面,迷朦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嘴角噙着的那丝笑意,从在毫宅用餐开始,就没消失过。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抑制不住的低笑声。
李卓倒了两杯红酒过来,就看到凌泽宇摇头轻笑的模样。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说来听听。”李卓斜坐在办公桌边角上,把手中另一杯红酒递过去。
凌泽宇伸手接过,睨了他一眼。回想晚饭时伊朵的窘样,他就仍不住的想发笑。
“哦……我知道了……”李卓一拍脑门,一幅恍然的表情,含笑问道:“是因为女人对不对?”
凌泽宇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目光看着杯中醇香的液体,涎着笑,不答一字。
李卓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已知八九,跳下桌面,说:“看来,你是真的动情了。”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找个女人安定下来的吗?”凌泽宇抬头扬唇。
“你确定是她了?伊朵?”
凌泽宇眸色一转,笑着点头:“嗯,是她。”
“那……”李卓向他举杯,说:“值得庆祝一下,堂堂的三少终于想要收心养性了,唉……”说着,竟长长叹了口气,惋言道:“因此,不知有多少女人要伤心了。”
凌泽宇白了他一眼,轻笑出声。
“那个……”李卓一改刚才的不正经,严正地说:“那批货怎么办?”
“什么货?”凌泽宇蹙眉,不明所以地问。
“就是华叔的那批货呀……”李卓说:“我前两天跟你提了下,华叔老了,他说他想要退出,手中刚好有批货,急着脱手,他找上了我们。”
凌泽宇垂目沉思。
“如果你不想接就不要接。”李卓劝说道。
“不,我接……”沉思半晌,凌泽宇抬头说:“虽然跟华叔的关系一向很好,不过,你还是得仔细探查下,看牢不牢靠。”
“泽宇,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现在可不比以前。”李卓一脸担忧。
“华叔曾对我有恩,如果他确实需要帮忙,我怎能在他最紧要关头不去帮他一把呢。”
“泽宇……”李卓还想劝说,凌泽宇抬手制止,说:“别说了,就这样办吧,这也是我最后一次。”
李卓叹息:“那……好吧。”
一周后的晚上,交易在江边的一所私人游艇上进行。
双方相关人员到齐,游艇开至江中,一直往下游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