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空荡荡的连一张椅子也没有,更不用说什么床铺了,只在屋子的一角铺了一层干糙,干糙上面一张边缘都破了的还脏兮兮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的破席子,和一张布满污垢的烂被子。
他们两个把被子在席子上放下,展开,在把被子里面的女子放平的时候,他们两个都顺手在鼓起的胸部抓了一把。
“剪刀、石头、布。”
两人根本不用再商量谁先来,谁后,和他们以前一般用最简单的办法决胜负。
“哈哈,我先来。”左边那名乞丐挫着双手大笑。
右边那名也不闲着,他虽然让出了下面,但是可没有也让出上面啊,于是他自个俯身下去,一边狠狠地抓着那名女子的胸部,一边拨开那名女子脸上的发丝,那娇媚的脸庞骇然就是蝶舞。
“哗!我们赚到了。”他惊艳的低叫。
“恩恩。”另外一名只知道恩恩说不出其他话来,他已经被蝶舞的美貌惊艳的口水哗啦啦的流,或许是太过惊艳,他反而手足无措,半天也没有把蝶舞的裙子解开。
“欸,你行不行啊,唉,我来帮你吧。”前面那名乞丐强忍着身子的叫嚣回过身子来帮后面那名解开蝶舞的中裤和亵裤,至于裙子则解也不解直接往上面推。
后面那名在看到那双白花花修长长腿时,整个人差点站不住脚,他呼地呼出一口气,手极快的扒拉下自己的裤子,整个人塞到蝶舞的双脚中间,跟着横冲直撞的撞了进去……
“不准看!”宁轻玥才抬头看了一眼立即转头把乔语嫣的脑袋按了下去。
旁边诸葛珣正垫着脚拼命伸头努力看,接着好像想起什么,他连忙转头伸手拦在凌殇墨的眼前,“不准看。”
“你还小,不能看。”逐月正想探头却被追风手脚快速的拉了下来。
逐月抱怨道:“我和你同年,为什么……”他正想说为什么你能看,他不能看时就被追风打断了。
“我也不看。”逐月闻言无语了。
于是他们这些跟来的人齐刷刷的转身,不过就算不看,那声音还是传入他们的耳里。
“靠!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原来是一个婊子。”没有碰到预期当中的阻碍,那名乞丐不由晦气的叫嚷。
“欸,你要不吃就给我,有得吃还抱怨啥,这娘们一看就是骚货了,你还以为千金小姐就没有骚货啊。”
前面那名说着双手不停的在蝶舞的身上流连,不时的很抓几把,跟着人也俯下去在蝶舞的身上种糙莓,他手嘴并用,很快的在蝶舞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骚娘们就是骚娘们,里面可湿润了。好慡啊。”
“欸,你快点,我忍不住了。”
“等等,很快了,这娘们里面滑溜溜的,可慡了,啊。”那名做着活塞运动的乞丐忽地伸直伸直瘫软在地。
前面那名一看到,立即把他拉了出来,自个霸占位置也跟着运动起来……
外面的乞丐纷纷拍门让他们快点,他们置之不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两个都上了两次之后,蝶舞醒了,蝶舞是被身体里面极致的舒服唤醒的,她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舒服的不由的哼了起来,而双腿也跟着很快的圈了起来。
这时在她身上运动的是那名还算聪明的,他立即抓起一件衣服盖住蝶舞的双目,而那名正在蹂躏那对小白兔的乞丐给反应也几块,一下子抽出一条腰带不等蝶舞睁眼就绑住她的眼睛。
他们的小命虽然不值钱,但是也是性命啊,从蝶舞的穿着他们就知道她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这样的人家想要他们的命,根本不用吹灰之力,他们要小心点才行。
“啊,快点……”
“啊,不要停……”
“嗯,啊,用力。爷,我还要……”
“不要停,啊,嗯……”
……
不知道是不是药力太过厉害,他们两个精疲力尽时,蝶舞还在那里拼命的吹他们加速,他们没办法只得换下一个进来……
当钟母狮带着被点了穴道的叶蒙在洞开的窗户往里面看时,正好看到蝶舞被蒙着双眼,风骚入骨尖叫着让人快点再快点,当那人疲软时,她不得满足的混乱伸手乱抓,跟着一名男子被她按到在地,她主动的坐了上去,自个开始晃动……
“看到没,这就是你心目中的女神。”钟母狮鄙视不屑的笑道,女神,应该是欲女才对。
“她,她只是被药力控制了,她……”叶蒙紧紧咬了咬下唇,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是在说服自己,而不像说服他人。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她像第一次的人吗?”
“你有看到落红吗?”
“哟哟,她那浪荡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青楼的红牌呢。”
钟母狮根本不用叶蒙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而她说得话让叶蒙无法辩驳,也反驳不了。
“也就只有你这傻子才被人玩弄鼓掌之中,你真以为你是名誉天下的安公子?你真以为她堂堂一个郡主看上你这个将军?你就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看中的是你手里的兵权。”
钟母狮可不管叶蒙在想什么,单刀直入的说个清楚明白,对叶蒙当头捧喝,如果这样还喝不清醒他,那么他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还好叶蒙没有傻到底,他虽然早就猜到蝶舞对他可能不是真心,但是他还是有点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她对他是真心的,而他也尽可能的蒙蔽自己,而一直表现的温柔娴静清纯的蝶舞正是自己心里最渴望的,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造假之人,她对他一定是真心的,他不断的这么说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