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死,他的感觉还在,他的鼻子狠狠的砸在地上,他听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可那已经开始变的迟钝的痛觉神经并没有让他再受太大的痛苦。
他感觉到他的脑袋在地上打转,碾过一滩热热的液体。
他终于发觉自己的脑袋停了下来,他的正面对准了房门,他努力的睁着自己那已经扩散的很大的瞳孔向门口望着,他想看清到底是谁杀了他。
他那迟钝的情感突然变的敏锐,他变的格外的愤怒,格外的愤怒,他在恨,在诅咒,他拼命的诅咒,他诅咒眼前的这个凶手遭天大雷劈,他诅咒他下地狱,他诅咒他永远见不到太阳,永远只能生存在地狱的黑暗中。
他一个劲儿的咒骂着,愤怒着,可他突然察觉自己脑子里已经模糊了,他记不得这个人是谁,不,或者记得,可是脑子太迟钝了,他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他张大了嘴,血淋淋的牙齿露着,他那阴森诡异的蓝色瞳孔扩散了大半的眼睛,他就这么想着,就这么了无声息了。
黑影堵在房门口。
窗口吹出的风依旧阴冷,夹杂着血腥味变的格外刺鼻。
他扔下了一把尖刀,这是厨房内放着的一把窄小的切菜短刀,上面鲜血斑驳,在冰冷的钢制光色下,显得格外的冷艳。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和连接着的别墅内回荡消散,黑影已经没有了踪影,寒冷的风已经呼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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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重新恢复平静。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
宫成翻了个身子,神经已经超出常人太多的他,连以前就够灵敏的嗅觉变的更加的灵敏,他隐隐感觉到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宅男的生活很枯燥,每天胡思乱想,不是担心液化气是不是关好了,就是担心雷雨天电源是不是拔了。
这样的习惯到现在还保留在宫成身上,不得不说,在这个世界,这种习惯或者还有些好处。
宫成被血腥味引的睡不着,他终于不放心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向房门。
房门外很安静,他扭开了把手,刚开门,就发觉一个人堵在门口。
他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神出鬼没,所以只是微提气又泄气,谨慎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