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丁平惠瘋狂打她踹她,質問她為什麼不告訴萬堅山別過來這兒。
萬辭茫然地跪在雪地里,額頭被打流血了也不還手。
因為錢不夠,醫院一再推脫治療。
萬辭頂著一頭血,跪遍了村裡的每戶人家,依舊湊不夠錢。
那些個曾經嫌惡她晦氣的人更是在一頓羞辱後,將她拒之門外。
當晚,因傷勢過重,萬堅山不治身亡。
丁平惠哭暈在走廊上。
萬辭穿著單薄的秋衣站在父親冰涼的屍體旁,不哭不鬧,平靜得可怕。
那時剛好路過這裡的江華安不忍心,便拉過萬辭,給了她兩千塊錢,讓她回去安葬父親。
萬辭接過錢,當面給他跪下,重重磕了兩個頭。
「謝謝。」
她面色蒼白地開口。
那一天對萬辭來說,無疑是噩夢般的存在。
此後丁平惠如何打罵她,她都再沒有還過手。
初中畢業那天,江修臨跑來跟她合影。他說去洗照片,結果就此一去不復返。
萬辭在他租的公寓門口等了很久,依舊是沒見到人。
可日子還得過。
她考入了當地最好的高中。
高一,(9)班有個漂亮陽光的女生和她挺投緣,天天纏著她,要和她做朋友。
萬辭沒理會。
女生依舊是我行我素,跟在萬辭身後,從高一上學期纏到下學期,像只歡快的小鳥,大方分享自己的零食和生活。
某天,臨分別前,她跟萬辭約好明天放學了出去玩。
萬辭沒回答,但眼神卻是默認了一切。
再堅硬的心被她磨半年,也該軟下來了。
女生特別開心,一直跟萬辭強調不能爽約。
兩人分開後,沒走幾步,萬辭似乎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回頭一看,巷口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第二天早上,萬辭做值日生倒垃圾的時候,在垃圾池外,一個滲血蛇皮袋裡,她看到一隻手。
那枚她兩塊錢買給女生的水晶戒指,就戴在冰冷僵硬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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