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頭受了苦,向來是一句話不提。
等在M國那邊做成了生意,更是隔段時間就給她匯錢。
鍾卿知道,萬辭心裡一直惦記著她這個老師,回回來都要給她買好多東西。
她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初萬辭離開的時候,她也只不過是拿了點積蓄給她,從未想過以後要這孩子回報什麼。
可萬辭卻將她視為恩人,時常抽空過來看她,還找了專家給她治病,又出錢將房子給翻新了一遍,不然哪能住得下這麼多人。
就是可惜她福氣薄,結婚二三十年了,都沒能與丈夫有個一兒半女。
若不是萬辭心裡落了塊病,她真想將她收作自己的女兒。
但鍾卿自己也知道,萬辭不會認任何人作父母的。
今年不知為何,他們來的要比往年早許多。
鍾卿不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萬辭不說,她就不問。
昨晚得知他們要來的時候,她是無比的高興,連夜將屋子收拾一番,又請了廚子過來做飯。
萬辭每次來,可都是一大夥人呢。
當目光轉向她的腿時,鍾卿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小辭,你的傷,要不要緊?不然先回去歇歇吧?」
萬辭搖頭,「沒事,老師不用擔心,已經在恢復了。我在醫院躺得太久,就想曬曬太陽。」
見她這麼說,鍾卿便作罷。
她一直擔心萬辭,當時在電視上看到她出車禍的消息,鍾卿焦慮的一晚上沒睡著,打電話也沒人接,差點就要去安延市找她了。
幸好後來萬辭的助理告訴了她實情,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地里忙活的人都過來接水喝了,一時間,棚子下特別熱鬧。
這些保鏢都是很早就跟著萬辭來過這兒的人,對這裡也比較熟悉,紛紛熱情地和鍾老師打著招呼。
「哎、哎,好!」鍾卿看著這群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一一應答,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距離吃飯還有一會兒,得麻煩你們再累一累了。」
男人們哪敢有什麼不滿,牟足了勁兒回答說:「鍾姨,您這就見外了,這點兒活,壓根不是問題!」
鍾老師笑得更是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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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蘇柯等人正開著車駛向這裡。
江修臨跟盛鴻朗病懨懨地坐在后座,一人看向一邊的窗外,誰也沒說話。
副駕駛坐著文弈,他也一副懨懨的樣子,臉上還有個大大的巴掌印。
那是他爸打的。
得知他們將公司最新研發出來的還處於保密階段的機器人給偷出去表白用,文父當場上演了一頓「父慈子孝」。
文弈現在的心情跟江修臨沒什麼兩樣。
「我們為什麼也要來啊……」文弈憔悴的仿佛只剩下一口氣,無力地叫喚道。
只有蘇柯,自我感覺良好,還能開車,剩下三個人全都是沒了生氣的樣。
「當然是為了貓子的終身幸福了!人多力量大啊!」開車的人握著方向盤,幹勁十足。
